“喔。”John沉默了很一段时间。Sherlock适时地带着他随着音乐轻轻摇摆，以免引人注目。过了片刻，John再次抬看他。“我们走吧。”他说。

此刻Sherlock确实是满面笑容。一个晚上他发自肺腑地真心笑了三次。确定无疑。确定无疑啊John。“好的，我们走吧。”

Sherlock眨了眨睛。“什么？ 去哪儿？”

他把自己从Sherlock边挪开，安稳地坐到座位的另一边。不行，如果说他们之间要发生什么，那也要Sherlock心甘愿才是。John不会加于人。在照相机前是一回事，现在则是另一回事。此地此刻他们不必演戏给任何人看。他们现在是在车里，在挡住了司机视线的黑暗隔间里。不，他不想那样。不是现在，现在还不行。

在那辆黑汽车发现他们以前，他们已经绕着摄政公园（Regents Park）跑了一圈，爬了两座逃生梯去饱览城市的壮观夜景，同时对敦嗤之以鼻，至少让三个租车司机赚钱赚到眉开笑。在诺森伯兰大街（Northumberland St）一家叫Angelo的餐馆门，那辆汽车悄无声息地开到了他们边，Sherlock向John承诺一旦他们能太太平平吃上饭，就再带他来这里。

太好了。Sherlock在招待会前就换上了平时穿的衣服，John的细条纹西装远比先前那件工细的礼服更适合他，穿脱起来也更容易。所以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事能阻止他们离开酒店了。

Sherlock猛地醒了，上摆一副始终警觉机的模样。说起话来一也不迷糊，“喔，亲的，我们到了。”可是话语中带着一丝暴躁。

在他们轻率鲁莽而又不合时宜地举行敦一夜游的同时，Sherlock也和J开诚布公地谈了谈。婚礼和招待会上那个态度拘谨心怀歉疚的人不见了，站在John面前的是一个顽淘气、自命不凡的Sherlock，John被他迷住了。他确实盛气凌人、目空一切甚至卖显摆，时不时象孩般的快活，激四，心血来时玩闹，放肆而又任。

“Harry的前妻。我们曾经很亲近。在很一段时间里一直是这样。离婚……它改变了一切。现在她对我很生气。对我们很生气。”他咽了。“我和你。”

“我母亲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不想违背其意愿的人。她守传统，我只是照她的吩咐去，并不是因为我喜。”

“随便去哪里。除了这里随便哪里。”

“去哪里？”Sherlock着气说。

Sherlock又一次笑了，他抓住John的手腕。“那么跟我来！”他在脑海中回想着敦地图，随后他们离开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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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蜷缩在这辆天价汽车的后座上，靠着车窗玻璃。John突然冒一莫名的冲动，想蜷起靠在他上，受那起伏的膛和平稳的心。而且……呃，为什么就不行呢？Sherlock怎么说也是他的丈夫。他当然有权来个小小的纯洁的拥抱。

Sherlock领着他走这座面积庞大的豪宅，穿过各式走廊，来到一个房间门外，John认他来过。唉，不怎么说吧，

“我什么了？”Sherlock问。

John惊讶地抬起睛。“你？可你……我是说你合得那么好，而且……”

lock目光锐利地看着他，有那么一刹那他以为John能听到他在想什么，然而并非如此。他只是在回答Sherlock刚才的问题罢了。

Sherlock……John不自禁地绽开笑容。Sherlock真是光彩照人、惊世骇俗、类萃、不同凡响、妙绝。随便拿起个赞的词语，Sherlock都当之无愧。好吧，可能要把“彬彬有礼”和“八面玲珑”排除在外，可是，这些词不怎么看都相当无聊。

“可是……还有结婚致辞。记者要采访，还有……”即使他在表示反对，嘴角还是了笑容。喔，是的。John说得对。相信妈咪在偌大一个英国找个人来讲话还不算什么难事。

John对他笑了笑，可看上去更象是脸肌在搐。“你和我结婚了。或者说，你让我和你结婚了。”他叹一声。“她……我们过去一直憎恨传统。我想现在我依然如此。”

“我也是。”

第十章

John转过笑呵呵地看了他一，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希望你对我的判断正确。”他轻嘘了一声，他们开始跑。

“去，离开这里。我们结婚了，上戒指了，过舞了，他们还想要我们什么？”

他们被送到了福府，John轻轻地推推Sherlock的肩膀，让他在车门打开前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