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说呀！”

清夏打破沉默，几乎用吼的，而且罕见地用了一个语气助词——像她这样惜字如金的人从来都不屑发这累赘音节的。她今天真的失常了。她自己也意识到了，但并不准备改变这状态，形象什么的，去它的！自己在小女生面前早就没有形象了！一直被小女生从上帝视角看笑话！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一年半多的时间，她一路被小女生笑到现在！

清夏正听的神被小女生突然结尾，不由飞了小女生一记刀，“然后呢，你的灵魂回到现代，一功夫也跟着你回来了？”

厂的探照灯立时熄灭，就在厂房的光线猛地一暗、人的视觉尚来不及调整的瞬间，女被一阵劲的罡风震十米之外，一鲜血，倒地不起。

“嗯，从哪里说起呢？”楚幼姬偏看着天空，双睫扑闪扑闪，“从我从楼梯上摔来陷昏迷说好了，”楚幼姬说着自己，“嗯，就从这里说，昏迷了一个多月，了一个梦，写成了一本书，书中写尽梦中经历，你已经读过了，”顽地看向清夏，“我就不再重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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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里的胖妇人正托着一边腮打瞌睡，睁开看到一张童话般完的东方面孔好可地笑着，伸两颗纤指对她说，“coffe ，two”，递钱给她。

“不是啊，”楚幼姬一脸认真地摇了摇，“是凭着记忆重新练的，来与回，就只是一个灵魂而已，与无关啦，所以你看我这样

“咦？明明刚刚视线不见一个游客，怎么一眨的功夫就有生意上门了？”胖妇人一边用英语嘀咕着一边取来纸杯接了两杯递给楚幼姬，顺带回了一个微笑。

“你不解释一吗？”清夏双手抱臂眯着睛看着小女生，“倾盆大雨，我上甚至没有被淋的痕迹？”

清夏尚未回过神，发现自己的已被一堪称神奇的力量牵引着闪船厂，不，用“闪”这个字来形容实在慢了，用“倏忽消失”比较确切，当形停住时，两人已置船厂两里之外的小卖屋檐，上竟然连一滴雨都看不到。

“小卖有饮卖诶，”楚幼姬边挂着浅笑，对清夏她不想任何隐瞒，只是心存忧虑，而且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所以到了现在这个不得不解释的时候她反倒从容了，“我们先喝咖啡。”

电影《暮光之城：新月》中，Bella在狼人木屋中说血鬼“they are fast”，当即有一个狼人说，“we are faster”，清夏此时好想对那个狼人说，“we are even faster then you”。

“好，”清夏挑一边眉，伸手朝小卖窗潇洒地一指，“去买。”她现在的心不能说不好，但也不能说不好，很复杂，复杂的不知如何形容，需要在小女生亲解释之前自己消化一过往——诸如，初见的那天，当那辆红跑车冲向小女生时她如果不上前扑救小女生会不会真的有危险？又如，她曾招呼过小女生过肩摔，小女生躺在地上疼的楚楚可怜——她是真的疼吗？

两个人站在屋檐一边喝咖啡一边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