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则隔着礼

服的前襟抓住了她的右，大力的抓着。

「不知？你都叫了一年了还说不知？」

「我忘了……唔……」

「好，那我帮你回忆一！」

表哥忽然停了手上的动作，双手轻轻抚着小如通红的脸颊，低

在她的腮上、耳后、脖上不停的吻着。

小如慢慢把双收回并拢起来，她的手臂被铐着动不了，也被表哥

压住，唯有努力的向上抬着，房间里只剩了她的息声。

片刻之后，表哥把嘴附在女友耳边，温柔的问：「乖，告诉哥哥，三年前

的今天是什么日？」

「是小如把心给哥哥的日……」小如一边着气一边小声说。

「那前年的今天呢？」

「是……是小如把也给哥哥的日……」

「去年的今天呢？」

「……」

「是不是小如承认自己是『小娃』的日？」

「呜……我不知……」

「告诉哥哥，为什么小如是『小娃』？」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我好害怕……」

「乖……别怕……这里没有别人，只有哥哥在这儿，哥哥一直保护着小如。」

表哥又在女友的腮边吻了起来。

小如的息声更重了：「哥哥会永远……永远保护小如……不会让坏人

伤害小如……对不对？」

「对，只要有哥哥在，没有人能伤害我的小如。小如相信哥哥吗？」

小如用力了几。

「那就把心里的话都说来，告诉哥哥，为什么小如是『小娃』？」

「因为……因为……小如的小……」

「还有呢？」

「还因为……哥哥喜小如的……哥哥说小如的得……」

「还有呢？」

「没有了……」

「还有是不是因为，小如是个小娃，哥哥刚才隔着扣了几你的，

你就受不了了？」表哥的右手猛地又伸到了小如的。

「啊……不是……不要这么说……」

「那就自己说，你到底是『小娃』还是『小娃』？」

「我……我是……我是小娃……」说这句话的时候，小如呜咽的声

音就像是哭了来。

表哥却并未善罢甘休，继续追问：「那我呢？现在我是谁？」

「你是『大卵哥』……」

「『大卵』是什么意思啊？我听不懂你们苏州话哎。」

「你……不要问这个……你答应过我的……」

「那是你哥哥答应你的，不是大卵哥答应你的。」

「呜……你这个骗……」

「嘿嘿，不回答的话，我就永远是大卵哥了，再也不是你哥哥了。」

「不要……我真的说不……」

表哥站起来：「那好吧，我走了，你在这儿好好反省一夜，明天等你哥哥

来救你吧。」

「啊！不要走！哥哥……大卵哥……不要把小娃一个人丢在这里……」

「我数五个数，你再不说就开门了哟。」

「呜……不要开门……不要走……」

「五、四、三、二……」

「大卵就是……就是大……」

我相信这个时候如果解开小如的罩，她的双一定已是泪婆娑。

表哥走到床，俯在女友的额一吻：「小娃乖，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

嘛，每次都要让我这么费劲……现在是不是想要大卵哥的大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