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意识清醒一些。

周怀宇立即用小酒杯给他斟满。

“这酒叫龙泉，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白云去来，意喻……人生在世，得失无常。”

林舟越总觉得他话里有话，自己和代彧那事儿似是还不至于被传去，周怀宇那神明显又带着审视。

林舟越：“谢谢周总。”

周怀宇客气：“是我该谢谢你，小林老板才二十就才貌双全，现在还继承了家里的产业。这次的拍卖很成功。”

陈谦文见两人之间对话有些微妙的尴尬，立刻上去附和：“还是周总有本事，这次的拍卖会给我们凑足了资金。”

场面话谁不会说，林舟越也知陈谦文是打算帮他跟周怀宇刻意绕过这个话题。

好在周怀宇没有继续追究。

酒足饭饱之后，周怀宇十分大方地请客。林舟越便拉着陈谦文在旁边问：“我听周怀宇说‘他家小孩’，谁啊？”

陈谦文双目圆瞪，满脸写着不可思议。他捂着嘴说：“你不知？周家父的事儿在首都圈里一直有人传，他跟他儿啊……”

“林少，陈少，那咱们先回吧？”周怀宇冷不丁地从包间门说。

两个看着那张文质彬彬的脸，恍然有一脊背生寒的觉。

陈谦文瞥了一林舟越，小声：“回去微信跟你说。”

几个人从房间里来，曹煜琛在门叫代驾。林舟越把他的兰博基尼和法拉利都卖了之后只剩一辆宾利。

他之前也喝了酒，不说醉了，可也是有上。不知不觉脸上就爬了一的燥。

陈谦文见他今天郁郁寡的样，突然觉得可怜：“越，今晚要不去我那住吧，代彧那房俩三月没人打扫了，你去那住……也没人照顾你啊。”

林舟越倔：“不，就住那，车也就开这辆。”

无论别的车他多喜，多贵，只有这辆宾利他不舍得卖。

这辆车是他一开始装穷，把兰博基尼都放家里了，又买了一辆来专门接代彧上班的。原先的车里照他喜的样改装成了红，只有这辆，一都没动。

代彧喜沉稳的颜，他就老老实实地开着商务车型接他上班。里面放着代彧最喜的那款香，挂着代彧亲手挂上去的绒公仔。

一切都没变。

他只要坐在车里，副驾驶的位置就永远是空着的。

他在等一个人。

“我要回公寓，那鱼是他养的，他那么喜那些鱼，那么喜那个房，他一定会回去的。”林舟越扶着车门，他有，说话的时候断句都不太清晰。

陈谦文叹一声，表示在听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