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

跟林舟越在一起的早上，林舟越会说学校上课时间晚，就赖在床上不起来，像一只大狗一样窝在他的脖颈，柔的发蹭着他的鼻尖直。他还会偷亲他，吵着闹着要早安吻。

林舟越也会早起给他早餐，经常只穿着站在厨房里，赤条条的光着膀，一手掂着平底锅，一手拿着木铲给他煎。看到他来了就笑眯眯地上去要搂搂抱抱。抱得都糊了，才想起来起锅。

林舟越会学着给他系领带，会给他买不一样的领带，一问价格，他也不说。代彧就知肯定不会便宜。不过这是林舟越的兴趣好，每天给他系好领带，就自己说自己是等他回家的好老婆，逗得代彧直想笑。

林舟越……

代彧看着自己手上在711买的吐司，泪忍不住往滴，滴在木质的餐桌上，汇成了一滩小洼。

他是从什么时候骗自己的呢？

他有未婚妻了，那他把他当什么人？

只是一时兴起么……

代彧忍不住去想，想着想着胃里一阵翻腾，男人禁不住跑去厕所呕吐，刚刚吃去的面包又吐了来，一阵酸将他整个人都掏空了。

对……还有这个孩。

代彧抱着膝盖坐在浴室的地上，吐得脱力，忍不住摸着自己的肚。已经两个多月了……

“舟越……我到底是你的什么人……”

男人蜷缩成一团，双肩颤抖得缩在一起。

“嘀嘀——”突然来了电话。

代彧一看来电显示，居然是张祁。他们已经好久没有联系过了，他搬来住张祁也不知。

男人尽量整理绪，起码绝对不能让张祁听自己的脆弱。

“喂？”

“是我。”

张祁问：“近来还好吗？给你打电话过了很久才接。”

代彧了额前的碎发：“嗯，我刚在早饭，没听到。你有什么事么？”

自从上次他生日时候买戒指，已经一个月没有跟张祁联系了，那人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很熟悉，意气风发的模样让人羡慕。

“有事，怀远说你既然怀了又不肯打，那今天午来威远公司一检查吧。”

“嗯……”

如果在几天前问他的话，他可能还想留这个孩，但现在他不确定了。代彧指腹摸着自己光的腹，平缓却又有一轻微的鼓起。

“好，那我中午来接你……”

“哐哐哐——”

门突然响了起来，而且极其用力。

“谁啊？”

“你有客人来的话我先挂了……”

代彧了鼻，脑袋乎乎地一片空白。他站起来，撑着自己才能不摔倒。

“谁啊？”

男人踢着拖鞋走到了门，他毫无防备地打开了门。

只见一个材挑，穿着一银白西装的女人站在门。女人看起来四十多岁，棕褐的及耳短发。她看似庄重又威严，面目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