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秋戟不要他的钱顾绒也没办法，思忖几秒后，顾绒脆给沈秋戟了300的话费，毕竟就冲20块也太少了——而且现在充值的最低额度几乎都是30块了，他要给沈秋戟冲个20块还麻烦的。

沈秋戟接过那叠红钞数了数，发现居然有整整五千块，在这个电支付如此发达的时代，也难为顾绒准备这么多现金了，他笑着摇摇，把钱全还给顾绒：“顾少爷你手真是大方啊，不过我用不了这么多，你帮我冲20块话费就行了。”

沈秋戟抬眸看了他一，问：“你什么？”

顾绒心本来很悲凉，听着两个病友大爷的对话却被逗乐了，只是他还没笑几秒就听见病房窗传来“嘭”的一声响，顾绒才侧往窗的方向看了一，就忍痛撑着床垫支起了上半，而刚才还笑着相谈的两个大爷病友已经尖叫着跑病房了，其实如果不是顾绒半因为刚完手术麻醉效果没有消退还不能动弹，恐怕他也会像两个病友一样窜病房——因为有个血淋淋的人，从他们七楼的窗外来了。

顾绒连理由都不会换一个。

一方面因为有沈秋戟在时他似乎不会死亡，所以顾绒很希望沈秋戟能够陪着他；可另外一方面，虽然他们俩平时不对付，但他这样耽误沈秋戟的课程，顾绒心里怎么说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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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完话费后顾绒就放松趴了，他的两个病友，其中那个瘘两天前就完手术了，梗阻大爷和他应该是好朋友，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老薛啊，完手术后真是轻松了好多，之前我本就拉不屎，你呢？”

顾绒声音轻轻地说，像是在哄人：“这几天谢谢你陪我，这些钱是请你吃饭的。”

“嗯，老年机用不了多少话费。”沈秋戟，“我每个月的话费固定餐就5块钱，保号用的。”

他大概是从医院楼来的，只是来时位置没好，在七楼顾绒他们病房的窗沿磕了一，这一磕就直接磕断了脑袋，颅和尸分离时的迸发的殷红鲜血也溅满了顾绒病房的窗，将原本透明净的玻璃糊成血，甚至还有几滴血直接溅到了顾绒的床单和被之上。

又是请吃饭？

顾绒猜想他可能是家条件不太好，所以才不会去玩，也没钱买智能手机和电脑，他这次给沈秋戟五千块既是想谢他，也是想帮助他。

沈秋戟的家世顾绒不清楚，但据他所知，沈秋戟过的很拮据，常常外兼职赚取生活费，上从来不会有超过20块的现金，积蓄等于零，没有电脑，手机也是用的老年机，每天不是在宿舍还是外面都是在搞健锻炼，没有一娱乐活动。

从窗蔓延至床底的鲜红血迹都在清楚地告诉屋所有人，外面有个人楼了。

“就只要20吗？”对于他的拒绝顾绒到很意外。

顾绒呆呆地抱着枕，他的病床靠窗，那个

思来想去后，顾绒递给沈秋戟一沓红钞。

瘘大爷笑了两声：“我还好，就是放的时候，会觉有气在里窜来窜去。”

而沈秋戟还留在医院给顾绒陪床——他们俩都请了两周的假。

顾绒：“……”

沈秋戟：“……”

需要吃。

刚刚发的那响，就是颅的主人脖颈砸在床沿时发的动静。

顾绒要手术，学校那边不会不给他批假条，但沈秋戟怎么也能搞到两周假的顾绒就想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