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华弥月的手臂，不停地发着抖，她一边哭着，一边再次开始歉：“对不起，我……不、想……不可以……”

妹妹漂亮的脸上满是泪，她看起来那么可怜，华弥月觉得心里好难过，只想地把她抱到怀里。她也确实忍不住这样了，顾雪衣的还是一如既往地柔，华弥月觉到妹妹被她抱住的时候害怕地缩了一，生气地抱得更用力了。

“所以你之前为什么要听妈妈的？”华弥月愤怒地问：“为什么不告诉我？”这是她一直以来都想说的话。她本来还想说，“我会帮你的”，但之前她积攒的勇气好像慢慢消散了，现在她觉得这句话好羞耻，令人难以说。

顾雪衣还在搭搭地哭：“妈妈，不要我了……也不要我了……我、我，只有、只有妈妈了……”

她好像真的很混，说的话有些令人费解，但华弥月还是理解了，第一个妈妈，恐怕说的是顾女士。

但华弥月觉得有些不满，什么叫“也不要我了”，她可没有……她才没有说过不要顾雪衣……

“我，我……不想让妈妈，知……这事……知的话……妈妈也会……”

华弥月愣了一，被隐瞒的不快在一瞬间全烟消云散。

对，顾雪衣说得完全没错——她承认如果她也知了药的事，她很可能会不小心说漏嘴，或者被母亲看来在说谎。顾雪衣是为了瞒住母亲才也连华弥月一起隐瞒的，没有找华弥月求助也是于这份考虑，华弥月真的觉好兴。

心脏得好快，华弥月忍不住伸手，一边摸着顾雪衣的，一边理着妹妹的发。虽然顾雪衣还是在她怀中颤抖着哭泣，但华弥月莫名地安心了许多。她抱着顾雪衣，耐心地等着，等着妹妹的绪自然地平稳来，等着妹妹愿意好好地对她说心里话。

顾雪衣又了一阵泪，才慢慢地止住的颤抖。

的拥抱温柔又温，奇迹般地令她觉得非常安心。她把脸埋在华弥月怀里，贴着柔的脯，闻着好闻的味，总觉得脸上有。

也许……她犹疑着想，也许，没有生气。

这真是太奇怪了，为什么呢，为什么在知她在偷偷吃避药之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会抱住她、安她呢？

“我……”顾雪衣的脸贴着柔又舒服的地方，她听着华弥月的心声，只觉得如果可以的话，她一辈都不想再动了。

她并不知会不会因为她接来要说的话而变得生气。顾雪衣其实害怕得想要逃避，如果可以的话，她本就不想说来。

但是……顾雪衣垂睑，她也知，已经到了不得不说的时候了。

将心中的想法全藏起来，埋在最最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不会惹人讨厌，也不会激怒他人，顾雪衣很清楚，大分人都喜顺从自己的朋友，或是恋人，又或是伴侣和孩。

但弥月是不同的，顾雪衣喜的人是不同的。

顾雪衣清楚自己为何会被疏远，也清楚弥月到愤怒、用蔑视的目光看她的理由。

华弥月也不止一次地暗示过，想让她反抗母亲。

这当然是顾雪衣在心中想过的事，但这同样也是顾雪衣不到的事。

妈妈不止一次说过，弥月是奇怪的孩，顾雪衣现在以为然。是啊，她想，也许，她在这世界上再也找不到像弥月这样的人了。她早就知，如果她继续忍耐着，继续个乖孩，说不定，她反而会失去弥月的。

“雪衣。”华弥月的声音听不喜怒，顾雪衣听见叹了一气：“妈妈都问过我好多次了，为什么雪衣还没有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