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讥讽一笑，“你不如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你跟我一样沦为对别人打开双的婊！你永远也不去了！”

“但我还是活来了，我忍着受着，我求他们不要碰你，我三方两次向你求助，你呢！你永远都在忙着跟你的幕僚谋划你的江山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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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元衡脸忽变，“是！我不想死，我想活，错了吗！你以为你的骄傲值几个钱，早就被人践踏得烂泥里，你以为你还是在上的六王爷？”

他忽然崩溃的发一直以来的不满，“你有什么好骄傲的，凭什么母妃对你永远关怀备至，对我冷淡疏远，明明都是兄弟，凭什么我要成为你的影，别人看到的都是你，而我永远被你踩在脚！凭什么！”

他忽然吃吃一笑，“知你为什么会输吗？”他在谢渊不可置信的目光里充满了扭曲的快意。

你以后要是登上了那个位置，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你连母妃都能当棋舍弃，连新婚妻都能当磨刀石利用，以后你是不是要把我这个拖油瓶抛弃呢？”

渊愤怒，“没有尊严，活着有什么用？我谢渊生来尊贵，凭什么沦为娼？！你又为何要活着，为何不杀了我！”

他想起那一晚，面目狰狞。

“是我啊，是我卖了你的计划，是我故意演那一戏把你引地牢，是我让你看到那一幕，也是我算计你被他们凌辱的！”

“皇兄……”

他想到了什么，有些愉悦和安心，“……现在我们都是一样的了，皇兄，你再也没有资格把我抛弃。”

谢元衡沉默了，他抚摸着谢渊的脸，“皇兄，别怕，只要你不抛弃我，我不会让他们碰你一发，所有的一切由我来承担……”他如孩童那样，埋在兄的怀里，“我保证。”

“我就那么看着你步步为营，看你运筹帷幄，意气风发的样，我就在想，凭什么你活在烈，我活在地狱里？

“你为什么那么……”谢渊颤抖，“你……”

“我被他们侮辱的时候，你在哪？啊，你在忙着迎娶你的太妃，忙着房烛……他们拿你威胁我的时候，我是那么的恨你，恨你没有到你对我的承诺，我应该死在你大婚的那一晚的！

“闭嘴！你没有资格叫我！你明知我最在意什么，却不敢动手杀我，亦不敢自杀！你心里在想什么，当真以为我不知！你想活，却要我陪你活在这肮脏的地狱里！”谢渊怒火攻心，不择言。

谢渊说，“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为什么？我那么多次，那么多次向你求助，你为什么就是不救我呢？”谢元衡声音充满了哭腔，“你为什么不救我啊？我给过你那么多次机会……”你怎么就一次次的走开了，把我丢在那里，怎么能不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