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橙握着手机，犹豫了几秒才问：“你呢？你……应该回家过年了吧？吃饺了吗？”

“新年快乐。”晏橙也说, “阿书, 我没想到你会给我打电话……我还以为你没看见我的短信, 或者看见了也不想回。我……哎呀, 我有些过于激动了, 你能给我打电话我真的很开心，真的……谢谢你。”

“你在什么呢？”

【一更 新年快乐】

他面容沉静, 只有眸闪烁着几丝光。

余书衔隐约还能听见似乎是晏兰青的声音：“小橙！你嘛去啊？”

余书衔把车开得飞快, 在空旷的街上飞驰。

就响个不停，全是别人发来的祝福信息。他很礼貌地一一回复。

电话刚通不到两秒就被接起了，好像那边的人一直在等着他的电话一样。

“谢谢，新年快乐。”

余书衔想象着那个小小的晏橙会是什么样的，不由得嘴角便弯了起来。一定很可。

他的神无比专注, 面也极其沉稳。可只有他自己知心的渴望在这一瞬间膨胀到多么可怕的地步。到的时候他看了手机上的时间。

十一四十五。

“噢。”

☆、患得患失

“我如果说我自己在家，你现在愿意来陪我过年吗？”

程家老宅在城南, 距离不算近。

是晏橙。

余母看见吓了一：“书衔你要去哪儿啊？饺都要煮好了！”

晏橙原本以为余书衔就要这样挂掉电话了, 没想到他还会继续跟自己聊天，一时间兴得不知如何是好。他忙说：“我刚才正准备去吃饺，听见手机响我就又跑过来了。”

11的时候，在众多祝福短信里夹杂了一条不一样的，只有六个字。余书衔几乎是一就看见了：

余书衔抿了抿, 淡声：“我看到你的短信了。”

“啊……”一时间晏橙也有些无措, 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晏橙愣了。没有？什么没有？

余书衔听见电话那边的人呼顿了，接着便是一阵窸窣忙的声音。晏橙的声音难掩激动：“你等着我，我现在就过去！”

“没有。”

还有一些其他他熟

余书衔都没回：“我去一。”

【阿书，新年快乐。】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拿起外和车钥匙抬脚往外走。

“那你在……”

余书衔将车熄火, 推开车门了车。他倚靠着车，远远看着张灯结彩的程家老宅，拨通了晏橙的电话。

“没有……吃饺吗？”

余书衔盯着手机上的短信看了许久，没有回复，最后将手机收了起来。他看着电视上的节目，声笑语似是都无法钻他的耳朵。

鼻腔涌起一阵酸意，余书衔眨了，舒一气。气碰撞寒冷变成一团白雾，模糊了余书衔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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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家主的老宅比想象中还要气派恢弘, 只是一栋房就能看这个家的背景。而那个总是笑着的少年, 就是在这样的地方生大。

晏橙的声音微微有些急，透着压抑的兴奋：“阿书？”

“不是，我现在不在我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