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白真：“……”这回答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啊！

“有什么事吗？”

凌晨两已过，项家老宅的院里却亮起了灯光，镂空的铁门拦不住这些光线，被穿透着照向了更远方的林荫，直到被遥远的暗黑吞噬殆尽。

“……”

手指着简清一的名字，几番犹豫，她最终还是把手指从这个名字上挪开。在准备关掉手机的那一刻，她不知想到什么，突然又顿住了。

“那我叫薛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她摁了束白真的号码。原因？她自己都不知为什么会这么。

卓奚去书房谈人生。两人一通不着边际的胡扯过后，兄大人终于拐回了正题，提起了她的状况问题，其过程至少迂回了一个银河系。

“你来吗？”

卓奚不以为意，倒是没有学三岁小孩任。

“我饿了。”

“……卓奚？”电话里的声音带着朦胧的睡意。

好吧，好像也没什么事。可是——

会在凌晨时分打电话扰民的，不是疯就是神经病，卓奚自觉自己两者都占全了。不要期待一个神经病拥有多少良知，反正卓奚在意识到自己了什么之后，没有良心发现结束了自己的扰民之举，反而还颇为期待地等着了。

“嗯？”束白真突然间觉得自己竟然因为对方叫了自己的名字而动不已。

“如果我让你这个时候过来……”

和之前的每个夜晚一样，她躺在床上跟条咸鱼似的瞪着死不瞑目的失眠着，和之前的夜晚不一样，她鬼使神差之拿了手机过来，打开了通讯录。

卓奚想了想，回：“大概是习惯你的黑暗料理了。”

“……”

“哦。”

沉默。

卓奚合地了一番检查，末了得个全无病的结论，反呕只是因为神极度张导致的。医生给她开了一堆的安神药，卓奚也都乖乖地吃了。

只是效果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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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并不是多大的事。

“束白真。”

不得不说，这真的是个在半夜打电话的神经病会说来的话。

项家的家医生薛医生来得很快，快到卓奚手上的一杯茶都没能凉透，这让她不得不怀疑，怀疑项桓在两人谈话以前就已经通知了对方。

卓奚稍一愣就明白他问的是自己反呕的事，没有隐瞒：“有那么几次吧。”

卓奚一听便忍不住失声笑来：“原来心理医生还兼职看上的病啊。”

项桓皱眉：“我把简清一叫回来。”

“你没有好好吃饭吗？”

寻常人耐着接电话大概已经是极限了，一听到这病得不轻的回答，肯定忍不住炸了。可接电话的是束白真，她接的是卓奚的电话，于是她不仅没炸，还给了温柔贴的关心。

半分钟的停顿之后，束白真轻轻地回了一声“好”。

“嗯。”

有什么事吗？

“第几次了？”这是项桓拐回正题后开问的第一个问题。

在她被噎得不知该接什么话才好的时候，电话里又传来了卓奚的声音，她叫了她的名字：

卓奚这么想着的时候，她正躺在床上一边枕着自己的双臂，一边睁着直勾勾地看着黑漆漆的虚空，叹着夜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