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这好像是一场漫的梦。现在梦结束了，他和布飞尘坐在原地，好像什么都能重新开始，又似乎一切都已经走到了终。

布飞尘没有说话，他伸手从上面的柜里拿那对绿印金边的杯，拿林石常喝的茶，熟练地冲泡好，转递给他，“不冷吗？喝。”

茉莉的味从茶杯里氤氲来，林石在漫天的茉莉味里快要哭来了，他伸双手握住杯，又被布飞尘走：“。”

么也没抓到，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低说：“谢谢你。”

不知过了多久，林石终于控制住了自己的绪，他坐起，看着熟悉的摆设发呆。

分开一段时间从来都是安人的假话，如果有时间就能轻易解决的问题，拿它本就不该给时间。

那些义正言辞冠冕堂皇的话，声声说要离开布飞尘的决心彻底溃不成军，林石盯着杯的气，垂着脸，说：“对不起。”

林石从他开始说话，泪就掉个不停，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个弱哭的人，但是他没有办法，除了泪没什么能够表达他的难过。

“？”林石的看了他一。

像堵了一块，鼻发酸，他一步一步的走到布飞尘旁边坐。

“那个时候你已经在家里了，就是......你被我绑在家里那段日。”布飞尘有些不好意思，他双手叉着，低声：“但不知怎么想的，我竟然有一希望、希望你站在这儿，希望我能给你打一个电话，你会告诉我，你在家里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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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飞尘继续：“比起不知你去了哪里，我更希望你能回到自己原来的地方。”

天光不知何时暗了起来，他坐在只有一微光的沙发里，脑海里空空，却在嗡嗡作响。

直到门打开又关上，他都没能说一句话。

布飞尘的声音像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一样，他伸手摸了摸林石的后脑勺，忍住了吻他发的冲动，他说：“我知你总要走。”

布飞尘仰起，笑了一声，他说：“我在来的时候就想明白了。我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办法，还是没有结果，那我们就应该分开。”

“对了。”布飞尘换着鞋，声音从门传过来，“房的尾款已经付清了，名字还是你的，就当是......我对你的补偿。”

“我对不起你。”布飞尘说，他微微侧，看着林石的侧脸，中除了愧疚，还有难以言喻的悲伤，“我你，但一直在伤害你。”

林石彻底忍不住，趴在了沙发上，铺天盖地的难过淹没了他。

“最开始，我确实是打算卖掉这个房。但有一天，我路过那个路，意识拐了个弯，又在门停了车。”布飞尘回忆着：“我远远的看到这客厅的窗，忍不住在想，你在哪儿呢？会不会从这里看过我。”

说着布飞尘就站起了，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敢正直视过林石。

林石摇了摇，他连话都说不清楚：“不、不是......”

杯被放在茶几上，林石双手被杯后知后觉的了一，发涨似的。

他已经离开了，他终于自由，却好像失去了自由。

走向门的路漫到不可思议，林石的哭声放大，却没有站起来挽留他的勇气。

林石瞥到杯，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