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大睛看她，这才微微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那什么，还不是那些女人不安分，我也没怎么着她们，这不就是回来跟你们发发牢么。”

卫淑宁：“在殿外就听到你嚷嚷了，到底怎么回事儿？”

卫淑华鼓了鼓脸颊，屏儿见状上前行了一礼，：“才同二小去领布料，瞧见贡的一扇苏绣寒梅屏风，样式新颖，绣工湛。二小知娘娘赏梅，便打算同秋公公要了来。谁知月华的郑妃也遣了人来，说皇上谕，因郑妃有功，特赏月华的人先行挑选。本来他们挑完都要走了，见二小盯着那屏风看，张公公便又把那屏风给挑走了。”

卫淑华接过话来说：“也就是一扇屏风而已，算不得多名贵，我就是咽不这气。瞧张公公那副小人得志的样，比当年的冯贵妃还让人厌恶。”

“郑妃一向老实，以来只有一位公主，平素只在自个里，甚少掺和后这些事，怎么突然转了了。”卫淑宁也是想了一会儿方才想起这么号人来。

卫淑华：“恐怕不是转了，而是本就是这么个。只是以前被各压着，她没机会罢了。”

郑家是勋贵，当年跟着李瑜立不少战功。光耀门楣也不过就是这几十年的事儿，比起贵族之家自是没有多少底蕴。郑妃在里也不争抢，几乎是个透明人。

卫昭经历许多事后倒是会想的一些：“看来李淮是打算启用勋贵庶族了。不过屏儿说郑妃有功，这又是因何？”

屏儿屈膝：“的婢也不知，倒是前儿去膳房时听说郑妃给皇上调了一香包，使皇上夜里得以安睡。也因此最近一段时间皇上常翻郑妃的牌，各赏赐更是源源不断，将近来最受的赵嫔都给压去了。”

卫昭挲着：“又是香包……”

“怎么了？”卫淑宁问：“香包有问题？”

“尚且不知。”卫昭将靠在椅背上，伸了伸，漫不经心：“皇上少眠，连里太医都束手无策。一个郑家又是从何淘腾来的调香方，竟有如此奇效？”

卫淑宁：“郑家这几年显贵，府上自有门客，兴许是收拢了些有本事的人吧。皇上打压贵族之心昭然若揭，郑家若能在这时了皇上的，日后少不得风光。”

“说的有理。且不理他们是何心思，总之若犯到上，我自不会轻饶。”

卫淑宁欣的笑笑：“阿昭愈发稳重了。”

卫昭时间不短了，也不再多留，跟着卫淑华到偏殿挑了几匹布料便打算去。

临走时他将卫淑华拉到一旁，鬼鬼祟祟的从怀里掏一本剑谱，挤眉：“曹大哥给你的。”

卫淑华一心扑在剑谱上，没注意卫昭那副贼眉鼠的模样，只：“这剑谱我托人寻了好久，没想到曹大哥能找到，回替我谢谢他。告诉他等我了就请他吃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