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座位可坐四个人，最右边坐了曲悦，齐没办法，放课本后，挑着最左边的座位坐了来。

再者，英语课是公众课，好几个班级一起上，齐为校办理事耽误了些时间，来迟了几分钟，环顾班级一圈，发现只剩最后一排有空座。

这样明目张胆挑衅禁区目势力的，曲悦是第一人。

谁都知他背景不简单，无论他是迟到早退，还是旷课打架，学校从不动他。

*

两人走在廊上时，齐开叫住曲悦：“曲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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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不屑地收回目光，听自己的课。

这番话让曲悦形一滞，握着纸的手都忍不住了。

曲悦躲开他的碰，抬眸看向齐。

“你迟到了，我刚刚到你没来。”曲悦说话时没用正看他，“扣平时分。”

只要他认真完成了这次任务，就再也不会被当礼送来送去，再怎么不甘愿，也必须得持去……

齐从纸袋里拿一张信息表，语气冷漠：“前面有空教室，尽快填完给我。”

齐时不时瞥他几，眉蹙得。

齐闻言，偏注视曲悦，没说话。

曲悦自然受到来自左边不善的视线，故意拿起笔，在班级名单上找到齐的名字，打了个叉叉标记。

曲悦站定躯，接过表低看了看。

大学没有固定座位，往往来得早的人先选座。这样一所优质效，好学生云集，纷纷抢前排。

“信息表呢？”齐问。

“哦哦，那行。”英语老师故作友好地拍了拍曲悦的肩，“小曲啊，好好合齐的工作，别什么岔。”

“好。”曲悦放低声音，“刚刚……谢谢。”

确实想一走了之的。

“档案迎来任务峰，校暂时把我安在人事档案帮手。档案记录档案时，发现你这儿经常人事资料与人对不上号，要我多关注些。”齐说话的时候，神瞟过曲悦，意味难辨。

他将手中的纸揪成一团，准确无误地丢了不远的垃圾桶。

“他有什么资料要填？”英语老师蹙眉，毕竟曲悦是通过他这条路来的，一个替代品。

课后，曲悦坐在座位上没离开。

即使平时上课表现不积极，平时分也是满分，更别说他本成绩优异，老师们都是打心底喜他。

曲悦也听得很认真，一边笔记一边思考，虽然大分容听不懂，也不妨碍他表达他对知识的尊敬。

“以后注意些。”齐说，“如果是走后路来的，次和英语老师这事的时候记得关门。被其他学生看见了，上报投诉到校那儿，只会增加我的工作量。”

“谢什么？”一声轻蔑的笑从齐中传，他朝着节课的教室迈开步伐，丢给曲悦一句“作”，便与曲悦肩而过。

“没事，一些基本信息，登记过了就行。”齐不冷不，“不是什么大问题。”

齐低看了手表：“三分钟后我节课就开始了。如果你填不完，午英语课时带给我。”

但总归是有希望的。

最后几个字，刻意加重了语气，威胁意味十足。

“嗯。”曲悦，率先迈开步伐，走办公室。

“我来找助教老师。”齐说完，踏步室，微微举起纸袋，“里面有些基本信息需要助教老师完善。”

“嗯。”曲悦，“我需要填什么资料？”

“……这……”英语老师面难，“他一个暂时代理的，应该不需要走这么多程。我对档案懂得也不多，你看……”

“我要耽误曲老师些时间了。”齐对上曲悦的视线。

曲悦转看向齐离开的方向，没几秒后又收回视线。

栏杆之外的风拂过他的发丝，落几在睫上来回颤动，撩得睛的。

午上课时，曲悦刻意避开了与英语老师单独见面，他自后门而，没有与对方行一次神汇。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