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明肩膀一僵，随即呜呜哭泣，装没听见。

“方稷刚从南方调回来，立刻找到一个靠山，刚好是换届上位里的门人选之一。方家还跟军界合作，那个人又刚好跟傅嵊持不同意见，正在争夺中将的位置，怎么可能那么多巧合？这时候你现了，你说你可以安排我继续留在傅嵊边而和北嘉不敢反对。”

“是……但是，是因为我有和北嘉的把柄，这些明星歌星都靠潜规则上位，我抓住这些把柄要求他让步而已。”

“可是傅嵊告诉我，和北嘉的现不是偶然。”

于明赔笑的表凝固，狐疑地盯着何远，脑有些混，傅嵊为什么对何远说这些话？Alpha怎么可能对一个beta代这些事？和北嘉是Omega啊，他可是适度达百分百的傅嵊的Omega！

“能这么坦然的利用、命令和北嘉的人只有他背后真正的主人，也是傅嵊的政敌。于是我顺着这条线往挖，挖一有趣的东西，比如你妈妈当年是某个官的妇，你现在名义上的爸爸曾经是官的司机，而这位官位权重，是竞选的门人选，也是知名的顾家没什么污的好男人。”

于明瞪着何远，像看一个不知名的怪。

何远扑哧一笑，“原来顾家的好男人在外包养妇，还让属娶妇养孩，该不会他们现在还时不时来睡吧？”

于明抖着：“胡说，你胡说……”

“妇让属娶，私生让属养，二十几年后，把私生引荐给军区大院里的方家，不人家是不是早就娶妻生，迫人发、负责，又拿一个忠心耿耿的属。”何远支着脸颊，扬起笑，中却一片冰冷：“这些事整理一放去，还能参加换届竞选吗？”

于明连嘴都开始哆嗦，瞪着何远，中浮现一丝杀意。

何远笑意加，从脚旁的袋里翻找一支针扔给于明：“自己打。一针一个面包。”

于明颤抖着手抓起那支针，扒开袖，一排针孔的手臂，打去之前又问了一遍：“这到底是什么？”

何远：“每次都要问一遍，有用吗？”

于明：“死也要死得明白。”

何远看着他：“不会让你死的东西。十秒，十、九……”

在何远数到五时，于明咬牙打了去，得到一个面包，三天的量。

何远着指骨，给自己松骨，看于明狼吞虎咽后要，但何远不给，于明开始发疯、撞，挠着发和脖，咙冒烟似的渴，发痛苦凄厉的哀嚎。

在于明快厥时，何远用压枪折磨他，让他保持清醒的同时，冻得瑟瑟发抖，之后再继续挨饿受渴，循环往复，时间越缩越短，直到神濒临崩溃。

又一次何远来杂间，于明被收拾得很净，除了脸过于苍白难看，神麻木之外，其他看上去就像一个没遭遇过绑架和折磨的正常人，而他此刻讷讷无语，抱着连面包都不知捡起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