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意外受伤之后，也只有她是自己的听众。

然后就是……

丝丽跪在地上。

两行红泪顺着脸颊，滴在凯因。

泪和血已分不清。

无痕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为什么要哭？”

“……很痛。”

“？”

“嗯。”

如果一开始就去海上，可能这事就不会发生。

海上会遇到舰娘，而他不想跟朋友的队动手，无痕是这么说的。

结果两个人东躲西藏了半天还是碰上了一个小队的陆军。

对方举枪，丝丽意识的放了舰载机。

一番火之后，地上多了几尸。

如果能静心谈，他们也许就不用死了，她想着。

当然她现在也明白了，有时候才是世界上最困难的东西。

结果就是，看见多来的那一尸，她大脑整个空白了。

凯因像是块破抹布一样靠在牆边。

上穿了好几个，不知是弹片还是弹。

至于是谁把他打成这样，也没有定论。

是他们。

不然凯因本不会变成这样。

报仇。

灭了他们。

然后……

“走吧。一会儿他们派舰娘来就走不了了。”

无痕的声音还是很遥远。

“我不走！”

勐地抬起看着无痕，丝丽觉得现在的表应该和以前很相似。

“走或者不走，无论你怎么选，我都尊重。”无痕，“不过打起来的话……我不保证他能留全尸。”

丝丽看看他，又看看凯因。

“我……”

“自己权衡，我不会给你决定。”无痕，“说实话……你现在真正像是个人了。”

丝丽俯，将凯因横抱了起来。

……

无痕终于停止了笑。

“我不需要你付什么，你付什么对我都没用。”

丝丽没说话，只是轻叹了气。

“别摆那脸……拿着。”

无痕牵起丝丽的手，把一个圆的东西给了她。

是一架地狱猫。

“力量不够，只能到这些了。他的灵魂就在里面。离开人类社会，永远别再回来。”

丝丽一开始还微微张着嘴，然后嘴慢慢现一个可的弧度。

脸上的血泪还是没有。

“谢谢你……再见了。”

“再也不见。”

目送着丝丽消失在地平线上，无痕也轻了气。

喀喇一声，他后脑勺被了一把上膛的手枪。

“一直在偷看？事先提醒一句，就算我变弱了，也不代表你变了。我仍然一只手就能宰了你。”无痕本没回。

“你对她，这是作为神的怜悯？”贤治问。

“不，是作为人类的敬佩。”无痕。

“你说完了？”

“你倒是开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