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捂着屁gu疼得吧嗒吧嗒直掉yan泪，都打了那么多板zi，为什么还要打。

沈时比刚刚还要严肃些：“你真的不知dao你还有什么错处？”

秦念哭得一个劲儿地chou搭，看着他摇tou：“我……我都认、认错了的……”

他看着小姑娘哭，却不打算轻易放过：“想不到，是吧。”

这大概还是两人在一起后，沈时第一次表现得如此严肃，秦念连哭都不敢大声。

沈时diandiantou，问dao：“你在觉得自己zuo不好的时候，为什么会打自己脑袋？这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在我面前，你已经zuo过不止一次了。”

他突然这么说，秦念还没有想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干过。

“我、我没……没有……”

沈时伸手给她抹掉yan泪：“不记得了没关系。你只要记住，以后zuo错事，我可以罚你，你也可以主动过来领罚，但是不可以没轻没重地再敲自己脑袋。”

秦念没zuo反应，yanxia的pi肤被他蹭得有dian痛，还是没有想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打过自己。

沈时也更加确定，刚刚在学校cao场上，她这个看似不经意的小动作，其实已经成了她的习惯xing行为，以至于她自己很难发觉。

“论文chu了一dian问题，改过就好了，为什么要因为自己zuo不好就打自己？你是不是，经常这么zuo？”

秦念无法回答他，连她自己都不知dao，自从他们分开，她在医院里醒过来以后，总是因为想到五年前实验室爆炸时的一片白se烟雾，就跟着tou疼，那时起，她难受了就会拍拍自己脑袋，让自己不要再想。

后来，便养成了习惯，如今再问起来，她不仅记不起缘由，就连这个xia意识的动作也nei化成了很难剥离的习惯。

见她不知dao该怎么回答，沈时有些皱眉：“你自己发现不了，是吧？”

“你别……凶我呀……”她瘪着嘴跟他说话，话没说完，一串yan泪又掉xia来。

沈时没有接话，继续dao：“你现在意识不到没有关系，今天我会让你意识到，以后再有拍自己脑袋的冲动，就能想到你今天受的罚。”

“以后，不论自己zuo错了什么，要自责，要挨打，都来告诉我，否则……”

“我不敢了的。”

哪怕她没有真的意识到自己这么zuo究竟哪里不对，秦念也还是应答地很快，yan眶里又满是yan泪，看起来可怜又无助，沈时看着她，还是不快不慢地把后话补了chu来。

“否则，受罚。”

秦念被他话语里的jian定吓得shenzi发颤，捂着屁gu缩了缩脖zi，向后退了一小步，不敢抬tou看他。

沈时却无奈跟上去，轻轻把人揽jin怀里，方才的一shen玄寒被他敛起，声带余寒地问她：“害怕了吗？”

“有……有一dian……”

“怕我什么？”

秦念摇摇tou，不说话。

沈时重新给她rou着发re的屁gu，已经有些zhong胀了，打得不算轻，再打xia去，必然是不好受的。

然而他不会就此放过，坦白说，她这个行为，比刚刚那些错处，都更需要提dian。要痛上加痛，她或许才能意识到。

“我……我已经……”

她在他怀里小声chou泣着跟他说话，沈时没听清，rou着她屁gu问她：“已经什么？你在说什么？”

“我已经很疼了……”

沈时托住她后背轻吻她：“嗯，我知dao。”

“那……那能不能不……不要打了啊……”

他的一只手还在她shen后给她左右rou着两ban儿zhong胀的tun肉：“不能。还有二十xia。”

秦念在他怀里几乎要哭chu声来。二十xia，好疼呀……

沈时给她摸了摸后背，捧着她的脸颊低tou亲吻她：“我知dao你很疼，但是这个错，我要你记住。”

他han过她的唇bantianyun，却不带其他的yu望，比安抚更深，却比索取更浅。

秦念矛盾得有些无措，明明是他打人，可是她又紧紧贴在他shen上，试图寻求一dian安w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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