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九的椅脚上磕了一都没哭，只就着磕的那一坐稳了，仰傻愣愣地冲着双九瞧，好一会咧开嘴笑，笑得哈喇都来了。

又有一个难得圆的小胖墩得“最有技巧”，他便便活动手脚，竟还真叫他到一半就又原地了回去，就是了少许偏差，偏偏他原又正好跪在庞昱左侧，这一偏差就直接撞到正叩第三个的庞昱左肩上去，小胖一压倒了大胖，大胖又带倒他右侧的孩……

转之间，除了更左侧的几个孩幸免于难，其余大大小小了一地。

双九再次：“……”

向晓久扶额：

“你到底是来什么的？你带他们过来，到底是想要什么啊？！”

庞傻的额在右边孩膝盖上磕了一，其实磕得还没有二在九脚边那一来得重，可谁叫这家伙是个生惯养的娃呢？

被他磕着膝盖的是个约莫六七岁的小女孩儿，女娃娃都没怎样，庞昱倒是扁着嘴了好一会儿额角，一边，一边还顺手将小女孩儿捞起来放好、又将那个把他给撞翻了的小胖墩给揽在边。

忙完小一会儿了，瞅着九才从腰间挪开的手又了回去，庞昱却忽然想起来答：

“不什么。就是带他们一过来谢谢你们。”

陈州事已过去几个月了，庞昱想起来仍心有余悸。

虽包拯在查清庞昱确实是被人糊的，被人糊的时候也确实了不少荒唐事，好歹也还用私产补回了许多——

虽仍叫是了些灾民，但就算没有僧搞事哄得庞昱胡为、徐知州等上官员也个个得力，也没谁敢说熬过涝灾就不会再死人的。

到底一百七十六个孩童保住了命，庞昱被僧二人糊很了、暂时挪用的赈灾钱粮，又是确确实实地只挪用了那么三五日，且挪用的数额也不及庞昱原先已用自己私产施与灾民的多……

又有，虽公孙策一开始忙得焦烂额的，再想不到要给庞昱诊脉，闵氏来了之后好歹确认九给的药方靠谱，两人合作着治疗灾民也稍微能歇息片刻……

可巧就确诊了庞昱确实是伤过脑的。

没彻底烧傻，但庞昱的诸般表现，竟真不是戏。

他是诚心诚意来赈灾，也是诚心诚意以为只要叫上天满意、就能平息陈州灾、甚至能取回那被上天收走的半个国库财珍藏、叫他夫实现收复燕云的目标的……

只不过是太傻。

傻杀人未必无罪，但傻好歹还没真的杀人呢？

包拯着鼻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