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读了许多律法、也对朝堂政令多一些关注。

这一遭陈州事，展昭虽也是得了消息就往陈州城里赶，

只不过白玉堂是只打听些“庞国舅一边那些米糠陈粮掺着沙土熬成极稀的粥糊百姓，一边征孩童挖心吃给自己治病”的闲话，就直接潜庞国舅暂住陈州的宅邸，看了一被了药的一百七十六个孩，都不仔细听清庞傻如何被那贼秃驴糊的，就狠杀手；

展昭却是多方探访，倒也清一些庞国舅初来陈州、确实诸事不问诸事不理、只由着本地官员协调赈灾事宜的事——

只是，展昭不独知庞国舅初到陈州那两日的安分守己、以及僧二人装神鬼先糊了一些百姓之后才混到庞国舅边去的详。

他也听说了就那么三两日之后，庞国舅就搞诸如郑通判明明是为了保护更多良田才扛着本地乡绅大族的施压更改河，偏偏庞国舅仗着“总领赈灾”和徐知州不巧病倒的便宜、与本地乡绅大族狼狈为迫郑通判啦；

又或者因某地韩县丞不肯用庞家人倾销的陈粮，庞国舅就诬赖人家贪腐，虽不至于先斩后奏，却也将韩县丞夺了权去，竟越过官吏任命程序，直接提了一个文书上来，偏偏那文书又不用，不只往庞国舅送了好些不很珍稀、在灾时于民间百姓却可能救命的药材，更要的是，那药材还是真贪腐了赈灾钱粮、欺压了小乡绅商贾们来的……

是故，展昭虽比白玉堂早来两日，查到的细节更多些，却也正因此，对庞国舅的疑心其实更重一。

否则也不至于一上来，就先拿猪了比喻。

一个是展昭虽基于包拯等人影响，努力维持着即便证据确凿也要依国法置，不可私刑、更不能带着个人倾向查案的原则，也因此拦了白玉堂一剑，但亲耳听到庞国舅确实有拿孩童祭天的打算，再亲看到双九饿得包骨、倒是庞国舅一副圆白胖模样，也未免生几分不喜；

另一个，却也是展昭存心试探。

只不想，这庞国舅也不知是擅于戏到连呼心都能控制呢，还是真的傻透，就展昭那么故意开疯猪傻猪、闭杀猪宴的，他居然还能小啄米、满脸诚挚地赞同他的话语。

展昭差就要叫庞国舅真傻的可能占了上风了。

偏偏他又复述了那么一通各位家们的殷殷嘱咐来。

虽应了会合包大人，偏偏又调了包大人不能如郑、韩两位大人一般不说，还扯什么

“你说的那什么包大人要是真别像老郑老韩那样辜负了我……官家的信任，就是陈州赈灾有哪里不足，我肯定也喊上我爹一帮他求——

毕竟陈州，又是大灾、又是大疫的，他敢接任命就很有勇气啦！但凡还能尽心竭力了，就是有哪里实在没法周到了，也是人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