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问他，声音有些哑。

“不舒服。”他如是回答。

“不舒服？我看你刚刚不是满足的么？”那享受的自然不是作假。

“可那不是你。”

我顿了顿，便又问他，“后悔了？想要我？”

其实我想说我的着实没什么大事，尽不能如同往日一般，只一次的话理没什么关系。

可他在这一上却犹为持，他了又摇了摇，而后拉着我的手朝他引了过去。

“好夫君，你用手指疼疼我，好不好？”

这个人当真是永远都有无数的法，而我却拿他没有丝毫办法。

“啊……”

手指他只刚动作了没两，他一昂发一绵的，竟然就那么了来。

我默然地看着他因为的余韵而夹了我的手指，看着他那片刻间一脸空白的神。

“你这莫不是也太快了些？你昔日里那些相好的可知你竟如此短暂？”

他着气朝着我笑，“既是「昔日」，她们知不知又同我何。扶苏，你可知，我昔日里同她们时，满脑想的却都是你？”

说到这里他脸上多了几分自嘲来，“我甚至曾在一人面前动时唤过你的名字。”

“那人后来怎么样了？”我问。

“被我杀了。”他说。

我沉默了半晌，张了张却也没说一句话来。

“扶苏。”他叫着我的名字，将我的手从他扯来，拿了帕帮我，又将他时溅在我上的也一并净，这才重新在我侧躺。

“嗯？”我伸手揽住他，他却没有再拱我怀里。

“我杀过人，很多很多。”他说。

“我知。”

一将功成万骨枯，哪一个将军的手上没有淋漓鲜血？

“不止是该死之人。便是无辜之人，我也杀了很多很多。”他接着说了去。

“我亦知。”

别的且不论，只七年前他淹大梁，死的难都是该死之人吗？多少无辜百姓因此而葬送了命？

这次是他沉默了，他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却似乎并不知应该如何说。

“你可曾后悔？”我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