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帝骄纵坏了的胡亥给我的印象实在太过刻，以至于想当然地将他代，却不曾想他却竟拥有这般痛苦的过往。

我伸手来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肩膀和膛，他的瘦弱，好像再用些力气便会断掉一般。

“疼吗？”我问他。

“现在不疼。”他这般回答我。

现在不疼，可曾经呢？我的睛一暗了去，心底某些不可言说的绪开始肆。

作为一个曾在现代法制社会生活了二十年的人，我对于杀人本一直都是排斥的。也正是因此，在这个人命毫不值钱的秦国，作为秦王公扶苏，我传了宽以待人的声名。

但此时此刻，我却是真真切切地起了杀心。

究竟是什么人，究竟是怎样的恨意，才会对一个如此幼小的孩这般狠手？

这样的人不该活着。

“是谁？”我抚摸着他的伤痕，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沉。

“已经死了。”然而，回答我的却是他依旧平静的声音。

咆哮的大海一瞬间冻成冰原，我所有翻涌的绪骤然停滞。

如同闪电划过脑海，我呢喃般地吐了三个字，“骊少史……”

他没有回应，只依旧站在那里看着我。

我心一，伸手一把揽住了他的脊背。

我是坐着的，他被我一拽之扑我的怀中。他似乎非常不喜这样拥抱的动作，整副都变得僵。

我一一地抚摸着他的后背，哪怕明知此刻的他并不需要我的安，可我还是那么了。

没有一个孩生来便是鬼，他究竟是经历了怎样的过往，才会如同现在这般无喜无悲？

“胡亥。”我唤他的名字。

他在我怀中动了动。

“我是你的哥哥。自此以后，我会保护你，没有人再能够伤你辱你诋毁你。”

我抱着他，许那不变的承诺。

他依旧没有回应我，我知他并不信我，但没有关系，从现在开始，他在我的心中不再是秦二世，他只是我的弟弟。

我收了自己的手臂，觉到怀中幼小的孩传递过来的迟疑绪。良久以后，他的似乎终于了来，搁在了我的肩膀上，伸双臂回应了我的拥抱。

自那以后，我开始费更多的时间陪他。

我陪他习字，教他练剑，给他读书讲故事。

他依旧从不向我要求什么，我却兀自将自己所能想到的一个哥哥所能够到的事全都予他。

我想要补上他这五年来所缺失的所有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