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我第一次见这样的症状，没有办法，只能请辞。后来听说生病的那个人，疯了，变得和妖族一样，有法力，极其嗜杀，家里人只好求助捉妖处，后来捉妖处将他杀了。”

“杀了？”白絮收紧五指，nie得莫谦行嗷的一声。

“捉妖处怀疑他被妖族附shen，可妖族附shen的话，脉象能查chu异常，而且有很多办法可以将两者分开。可他的脉象没有异常，不是被附shen的样zi。捉妖处应该也是没找到解决的法zi，才将他杀了。”

“蛊雕没有附shen的能力。”秦川说：“你再想想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容我想想。”

秦川看向白絮，白絮都快哭了，秦川赶紧安wei他：“没事的，会有办法的。”

如果曾经有例zi，就一定能找到办法。

“嗯。”白絮diandiantou把yan泪忍回去，“我就是心里乱，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两位别急，公zi作为上古异兽，你的血能治百病。这虽然不是病，但以血ru药zuo一个温补的方zi，就算没用，也不会有坏处。”

“好，劳烦。”秦川说着chu去客厅，从架zi上找了一个小瓷瓶，划破指尖滴了几滴血jin去，封起来递给诸葛。

诸葛回去制药，他离开之后秦川就一直在厨房，白絮在房里待了一会儿，把莫谦行放在莫焱旁边睡着，去了客厅。

秦川正在处理等会儿熬汤要用的shi材，白絮站在门kou迟疑一会儿，走jin去拿了一gen山药沉默地刮着。

“有话和我说？”秦川反倒紧张起来。

“你没什么想告诉我的吗？”

“我……。”秦川顿了顿：“我不是不想告诉你，之前你有孩zi，莫焱怕你接受不了，影响shenti。”

“为什么接受不了。”白絮恶狠狠刮着山药：“接受不了你把我扔了？”

“我没有不要你。”秦川扶着他的肩让他转过来，yan眶通红急于解释：“我只是没能护住你。”

“那接受不了什么，你说啊？”

“接受不了你另一个父亲。”秦川知dao这会儿不和白絮说清楚，他是不会罢休的，索xing全都告诉他，让他自己去想。

“你的父亲，是封刑，大燕文帝，名义上，是封景淮的父亲。我当年和黎国合作攻打大燕，就是为了复仇。”

“什么，那我和阿淮……！”岂不是兄弟。

“封景淮不是封刑的孩zi。”

“啊？”

秦川捋好tou绪，将前因后果和白絮全说了，把自己所知dao的过往全都告诉了白絮，包括莫焱知dao之后打算暂时忙着白絮。

白絮听得冷汗直冒，半天没回过神来，放xia手里的山药靠着shui槽想了半天，才哑着声说：“怪不得你那天来家里说是给我看看孩zi，第二天就搬来家里照顾我。”

“那天我看到你xiongkou的雀翎，险些没能控制住自己。”秦川苦涩地笑了笑：“我怎么也想不到，我的灵儿还活着。”

jin来之前，白絮已经有心理准备，可听完还是有无数qing绪冲击着shenti，一时不知dao怎么办。

小时候生活在山里的记忆早已经模糊了，白絮依然记得自己问过婆婆：“我母亲为什么不要我？”

母亲没有了，有了两个父亲，其中一个千方百计想要自己死。

白絮心里难受，可是转念一想，秦川没有错，有错的那个人早就死了。

“我被放在婆婆门kou时还很小，什么都记不得，后来婆婆说过，她捡到我的时候，我看上去像才chu生，连月都没满，可我chu生的时候，居然是原型。”

“你是怎么被送养的，我也不得而知，或许只有莫凡恢复了记忆才能知dao。又或许，苏芷要给我的箱zi里有答案。”

“还有我为什么不能化形，或许他也知dao。”白絮说；“竹屿也是妖族，但他引到我成年，化形一事，他也无能为力。”

“如果莫凡不愿意帮我，所有的事qing就会石沉大海，好在你还活着。”

白絮觉得心里难受，可看着秦川的yan睛就能gan受到他比自己还难受。当年的那些事，秦川该有多痛苦，不能和喜huan的人在一起，白絮也是ti会过的。

看着他又沉默了一会儿，白絮往前一步轻轻搂住他的肩，小声叫了声：“爸爸。”

秦川浑shen一震，搂住白絮什么也说不chu，激动得浑shen颤抖。

对封刑有多恨，对白絮就有多ai，秦川从没将对封刑的恨转移到白絮shen上，从他在肚zi里开始动的那天，就一直渴望着自己的孩zi能叫一声父亲。

再多的话语，也表达不chu现在的qing绪，只能说命运弄人。

“我带你去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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