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然后他离开妖族，再次消失了。第二次人妖大战我并没有参与，但人族不会放过一个修为如此，又是上古异兽的妖族，我再次被封印，直到顾希解开封印。”

“秦川，你有没有想过，苏谙封印你，或者说，他背叛你，或许是另有苦衷。他的封印，为的不仅仅是封印你。”

如果苏谙真的是自己的前世，那他至少刻骨铭心地过秦川，就算是为了苏谙，对秦川好些，也无关要。

这些问题，只有苏谙知了，只是那个封印，莫焱觉得不仅仅是封印那么简单。

“大燕二百一十年整，你继位，也就是那年，我冲破封印。”秦川看了看莫凡，继续说：“什么都变了，封刑死了，苏谙不见了，他的儿妃嫔们，所有我恨的人，除了你，都死了。”

上古异兽的封印无人能解，自此秦川被封印在东海，封刑动用了很多人，都无法解开封印，给秦川最后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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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折磨苏谙呢？”莫凡又问。

自那之后，秦川开始整合妖族，变着法折磨苏谙，同时努力修炼。

秦川一愣，随即也不哭了，低说：“这就是我解开封印之后，找苏谙转世的理由。那不止是一

“我要苏谙生不如死，为他骗我，为他带走秦灵付代价。我也要封刑仅剩的儿尝一尝痛失所的觉，让封刑死了也要再次尝到丧之痛。”

白絮居然没死，那苏谙完全可以求秦川原谅，或是逃走，或是打败秦川，甚至用自己的力量破秦川留在边，都有可能。

“然后呢？”

莫凡一直对秦川心存芥，听完这些，心却格外沉重。

苏谙为了秦川，连王后都杀了，怎么会在最后关背叛秦川？而且，他为什么封印秦川，而不是杀了他。那个封印颇为蹊跷，秦川只用了五年就冲破了，找到苏谙之后，他也不反抗，心甘愿被折磨？

封印，封印了秦川，而苏谙消失了。

第二年，封刑立没有嗣的云妃为后，为太。

“是，可惜我知了你不是封刑的儿。”

莫凡听得直皱眉，“苏谙获得自由之后，当着你的面，散去所有灵力，变成一个普通人？”

就秦川后来和黎国合作时的实力，绝不是一千多年的修为能有的。

莫焱心中叹还好不是，否则自己和白絮就成兄弟了。

五年后，封刑暴毙，太遭人暗杀，闱变，夺位之争持续整整半年，大燕***，最终皇后扶持份低微的封景淮继位，夺嫡风云自此落幕。

“苏谙那时已经被我折磨得遍鳞伤，灵力只剩一成，离死不远了。可他从来没说过，我的孩没死。”说到这个，秦川之前的伤心委屈和愤恨又变成愧疚：“黎国和燕国大战后，我已经没了复仇的心思，便想放过苏谙，让一切仇恨就此烟消云散。仇怨无发，秦灵也不可能再活过来，一切还有什么意思？”

“所以，你去军营，本来是要杀我的？”

秦川虽然偏激，事不顾后果，却也从未想过为恶，那些成见，或许该放了。

莫焱慨自己运气好，没和白絮变成兄弟，同时也想到了苏谙。

“我灵力没有恢复，休养了两年，然后集结妖族，四寻找苏谙。最终，我在靠近大燕边境的一妖族落，找到了苏谙。苏谙知我恨他，什么都没说，也没有反抗，见面便任由我打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