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的病没问题了，不用着急卖票。”万旭提醒。

……

“你努力活。”卓青开始抄书。

田永明叹气：“你能不能别那么倔。”

田永明忙把珠上：“动，动，两千块太便宜了，我多给……”

家里的厨师保姆已经被他遣散，现在他只能吃外卖。

卓青问客服灵要了一支笔和一叠纸，好记不如烂笔：“没家破人亡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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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万旭而言，他神魂受损严重，手工也十分累人。歇歇，现在也不过了十几件。

万旭不确定：“那件法是防御法，用它的碎片所作的挂件，大概有避煞的作用吧。”

万旭：“这个世界灵气淡薄，法作用不大。”

“你的心大。”万旭突然有一丁佩服卓青了，“大多数人舍弃这么多财富，都会很痛苦。”

在空间中看了四个小时的书果然很疲惫，卓青又一觉睡到了正午。

卓青打断：“一分钱不能少，也一分钱不能多。”

卓青讪讪：“好吧，怪不得系统定价一百块。”

卓青嘲笑，万旭之前那朵紫莲的时候看上去轻描淡写，信手拈来，他还以为这活多容易呢。原来万旭只是在撑着。

“不知他们报价多少。”卓青心里有些没底。

“合同已经签好了。”卓青翻开书，“没公司我照样能养活自己。双界贸易商人格比什么集团总裁格都。”

“放心，别人的钱我还是会好好赚的。你不是说厉害的风师很赚钱吗？”卓青拍了拍田永明的肩

“我看看……一气不能卖太多，先卖一件。听阿田说，杨大师请来的风师是个女大师，你那个紫莲我觉得不错。它有什么作用？”杠完万旭之后，卓青开始挑选法，“我记得佛教莲的寓意是净化，密宗莲的寓意是涅槃，教好像祥瑞的意思多了一些？”

“你努力看书。”万旭铛啷啷倒一堆碎片。

“法啊，还能是什么？保平安的。”卓青，“你不是说有好东西先卖给你吗？动不动？”

卓青被选中成为双界贸易系统另一个宿主，除了和他一样陷生死攸关的危机之外，相似的仇大恨或许也是其中一个原因。

副得过且过吊儿郎当的样，像个二。

田永明捧着珠神发愣：“这是什么？”

万旭制作的十几件法，统统一百块，简直跟批量打折促销似的。

吃完外卖之后，卓青又在空间里继续背书抄书，万旭继续手工。

万旭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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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青所说的话，他同受。

田英明时来接卓青，卓青扔了一串珠给他：“一颗珠一百块，十二颗珠十二生肖，底价一千二，加工费八百凑个整，给我两千。”

一件和十几件能一样吗？万旭不想和单双杠成的卓青争论。

卓青嘴角搐：“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