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错。

“可这要怎么了解？”

“我们先互通有无，你给我看了你的经书，我也将第四册的容复述给你。”

付斜能确记得每一个字，但他是否完全一字不改地复述与我则是未知，姑且以相信他为前提吧。

这一分的容除了个别有意思的给我留映象外，大分都是左耳右耳，想来还真是付斜说的那样，这咒术挑人。

我听罢这些没什么绪，便同付斜一起再仔细审读一遍我所拥有的容，我想能在这两分间找到些共通之也不一定。

我们翻阅着，倏忽我的视线抓住了泛黄纸张上的一个字。

那个字的包耳旁，同付斜所写的几乎一模一样。原来那熟悉是来自这里。

我将这一对付斜指，他端详了那字片刻，遂如获至宝般地一笑，他的目光仿佛是看向了很远的地方，一个记忆温存的地方，我还没见过他这样神纯粹温柔的时候。

“我小时候每次去外公家都要练一夏天的字，那儿古籍多，我是直接拿着书法名家的手抄本练的。所以我的字里尽是那些年摹过的字卷的痕迹。”他说。

“看来现在遗存来的《炆伶罪状录》是某个书法家的手抄本。我们现在算是有一个突破了，一个找到这经书现存手抄本的作者的突破。说不定还能顺藤摸瓜找到第一册的落、第三册可追溯的最后的发现地，后者或许可以显示某个时间段偷书鬼的行动轨迹。”

这的确为今天无望的死带来一线曙光。

“我们去你外公家找你摹过的古书？”不对，“等等……我不能离开这里。”

“‘万一蛰鸣回来了怎么办？’你这么想？”

我。我看见付斜站起，四观望我的整个家，而后他说：“现在我们只有那一条线索，不得不抓它。好在蛰鸣是最一级的鬼。我可以设个法阵，让比他低级的鬼都无法你家，并且给蛰鸣留就在你家等我们回来的讯息。”

……

虽然我不想这么承认，但不得不说——付斜，真好使。

“不过，我有个不之请。”付斜说话的语气可不见有什么不，“我要和你。”

此时他不合时宜的话，就像开错场合的玩笑，我自然是不满：“你脑能不能想别的东西？”

他却无奈地摊手，“虽然我脑里也总是想和你。但我提这个，有不得已的原因。”

他注视着我，“邱临，因为和你，你的守护鬼得以能作用于这个质世界，对不对？我想这是你作为一个契约者的能力——你成为了一个鬼与人的桥梁。你能让鬼拥有实，对于我，一个使用咒术的人，你则是我的补血包。

“为一介凡人，使用咒术是十分耗力的，但我发现，和你后的昨晚，我了两个咒却丝毫没有倦意，甚至还能守到蛰鸣来我家继续一个开天的法术。所以——我得靠和你补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