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关玺的用，就是给那些七有家可还魂的鬼魂标记用的，煞神见到了关玺的标记，便知这鬼是要带回人间走一遭的。没家可归的鬼就盖不了关玺，煞神自然也不会带他们回人间。而这关玺啊，还没法重造——于是炆伶这一销毁，煞神便无法区分哪些鬼该带回人间了。用别的方法又会有鬼作假。于是一不二不休，脆所有的鬼在七时都被放回人间了。

“而炆伶教所行的咒术，就是召唤鬼，那些在七无家可归的鬼，会受咒术的召唤，获得相应的能力，从而与人缔结契约，留于人间。这些咒术是炆伶发明并传授给人类的，所以被记录在了罪状录里——就是这么回事，别的我们没有找到资料，也不清楚了。”

我消化了片刻这个故事，“那这《炆伶罪状录》的第一册，应该就是记录炆伶销毁关玺的那一分容。”

这样的话，邱临应该同时拥有一二册，毕竟他这些年杀人的手段，和销毁关玺可没什么共通之。

不过，这都要以炆伶教的故事是真实存在为前提。

难要让我承认这个世界真的有鬼吗？

怎么可能。

我想起和邱临吃饭那天无故坠落的杯。我用“没注意看”打消了邱临的疑虑，但事实也的确如此。

尽我知，就邱临当时手放置的位置，是几乎不可能把它打翻的。

是的，还是有那么百分之零几的几率的。

就像围绕着邱临这些年的命案，他是个不留痕迹的天才犯罪者也说不定。或者真是我冤枉他了也说不定。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能把那第四册的容记得这么清楚吧。

我承认，我这么想和我从前只相信事实的作风不大符合。

但我的思路也并非没有可能。

这证据与我作对的觉可不太好。

不过，不鬼神是否存在，有一可以确定。

那就是我再追查去，我会死在邱临手上。不他是用符合自然的还是超自然的手段。

对于这样的认知，诚心自查，我发现我唯一会害怕的是，在知真相前被他杀死。

而我唯一会遗憾的是……没能睡到邱临就死了。

我自认经验还算丰富，或者说于我的职业病——不过我估计别的同行可不会有这样的职业病：我会打量人的形，对一个人的机能大概的估计。

对于邱临，我的望则扩展了我的预估范围。

他是人是鬼，他符合自然还是超自然，这对于我来说就是趣多少的区别。

我想他。

他瘦骨嶙峋的，双折起来别在腰边时会磕到腰支，手摸索他的上能勾勒肋骨的廓。倘若从后面他，他的蝴蝶骨会岭刻的形状。

我想咬上那块骨，他会吃痛，后背弓缩，则因此抬得更。哦，对了，他的上也不多，不容易抓印，掌会直接拍在他包骨的上叫他吃痛。

我想抓他那窄细的腰，抓我的手印。将他的发捆作一束，拉扯着靠近我与我接吻。我想啃噬他的脖颈、他的肩膀。

还有他那张漂亮的脸。那个说话横冲直撞的嘴就该让我的不由分说地去，让他那双会魅惑人的睛蒙上雾，让他的顺着嘴际，过他的脖，淌到他的上。

他的。对，这里也有蹊跷。他不是会有肌的格，但为什么他的会略微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