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完，肩上蓦地一轻。

没有重叠。

郁唯祎回过，看到书包被蒋熠拎在手里，有些不好意思，想拿回来，却见他漫不经心地取自己的书包。

郁唯祎认真解释：“第二更简便，而且掌握这个解题思路后，次再遇到同类型题就可以节约时间。”

王海：“......小气。”

郁唯祎走得晚，蒋熠也转着笔没动，懒散散地早已陷怠工状态，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卷，认真思考的模样装得跟真的。

郁唯祎隐约听到王海走之前说的话，轻轻用胳膊肘碰了碰蒋熠：“你怎么不给他看呀？”

蒋熠正对着郁唯祎的笔记研究一数学题，闻言不耐烦地拿书拍他：“有事说事没事儿。”

我人都走了还要被扎心？艹！

心里却在想：学霸也需要节约时间？不是和学渣一样都因为“题太快”时间过于充足吗？

“如果觉得不好意思，那就背我的。”

俩人校园。

新华书店啥时候也卖二手书了？明显是不想给他看嘛。

“我回去后把解法写来，”郁唯祎边走边习惯地把书包带往拽了拽，因为重量有些沉，不自觉地用手垫着，“发给你，你以后就可以——”

路灯落两一前一后的影，一个瘦，一个纤细。

旁边人活了过来，直起，笔和卷往桌兜里一扔，拿空的背包，跟在郁唯祎后。

王海委屈地，余光瞥见蒋熠手里的书密密麻麻的，好像人留的武功秘籍，好奇地上手：“熠哥，你从哪儿淘的二手书？好多注解，借我瞅瞅——”

蒋熠合地。

郁唯祎负罪稍微缓解。

“我比他。”蒋熠恬不知耻地把「五分之差」说了「五十分差别」的碾压，懒洋洋转着笔，语气隐约带着一丝与有荣焉的骄傲，“而且他有年级第一当同桌随时答疑解惑吗？没有，所以看了也白看，不如继续当井底之蛙。”

蒋熠把书重新拿来，书立摆好，无赖地一挑眉：“那是你借我的书，给他看了我看什么，再说，他又看不懂。”

他把“闲得疼”咽回去。

晚自习结束。

郁唯祎耳朵发。

郁唯祎：“......如果我没记错，上次考试你俩语文成绩不相上。”

乍一听以为蒋熠又厚脸地在夸他自己，细细一想，好像夸的是她。

郁唯祎脑海中在默默算一大题，终于解来，兴地和蒋熠分享，懒得动脑的蒋少爷听了半天，明白过来：“所以，已经有一算法了，为什么还要再想一？这不是——”

几秒后，不不慢地靠近，影走在临街的左侧，和右边的微微相碰。

蒋熠正在演算的笔尖一顿。

接过来时，嘴角了——蒋熠的书包大概就是个装饰，轻飘飘

你一个多星期了，你竟然一次都没迟到早退过，这次我真信了！熠哥！”

意识到自己拿成了郁唯祎给他的书，拿笔挡住王海的大胖手，若无其事桌兜里，不耐烦：“新华书店，想看自己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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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海：“？？？”

片刻，教室只剩住校的同学，郁唯祎放笔，把没完的卷和错题本一同放书包，收拾东西准备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