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噗通一声重又躺倒，本就没清醒的神智瞬间重新陷黑暗。直到院里孩的哭声才把她从梦中惊醒。一骨碌穿上衣裳，起就往外跑。

“怎么了这是？小二你哭什么啊？”

“哈哈……这有啥好脚的，反正火还着着，再加柴就是了。”

“这是啥意思？小丫这样全是得了我了？”

“困了再睡会儿，我去放炮。孩们那儿有小俩呢，不用你心。”

“嗯，那我好好。”顾言好似墙草，婆婆说啥就是啥。“跟您这政委妈在一起，我个落后份也得被带起来。这功劳该给您记一笔。”

“你呀，就是嘴。几次遇到危险还不是冲在最前救人。难不成你救人的时候，就算到了人家一定会给与你同等的谢？若是遇到那不知恩的，你这亏得吃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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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老说吃亏是福的。以德报怨何以报德，谁要是想欺负人，那绝对得还回去。吃啥都不能吃亏。”

“您的您自己留着。”

家厉害，补丁全是样，女孩的衣服虽然旧但绝不破。那一朵朵的装饰全是窟窿。

“不然你以为呢。孩就是父母的镜，看到孩啥样，就知家里大人啥样。”

“也是，回我看见危险撒丫赶快跑。”

“只要知分寸，不把自己和他人陷危险就行。胆大些没什么不好。”

年初一开门放炮辞旧迎新，随着零星的炮声，顾言打个哈欠迷迷瞪瞪坐起来。

说着顾言从兜里掏一叠票给老人：“明天给孩们发压岁钱。”

两一个陪老人，一个带孩。等午夜钟声敲过，煮了饺放了鞭炮，这才去睡觉。明天是年初一，得天明前起早迎新。

自家几个孩都在，一个个表怪异。而东屋家老二捂着睛在嚎。王小麦听到动静也

抱着早已熟睡的妞妞，两回到耳房。算算时间睡不到四小时，俩大人也懒得再折腾，只脱掉外盖上被凑合迷瞪一阵。

老太太拿手戳她一。“你呀你，一样是个淘气的。”

“就仲夏这么稳重的孩，小时候也淘气的很。有一年过年，跟几个孩一起，大年初一人还没起呢，他们挨家挨的把人家的旺火全给着。有些人家图省事放的柴火少，等起来迎新的时候旺火都快要灭了。气的站在外脚。”

“数这俩不省心。一个淘气淘来，衣裳比小还费。一个跟着一起玩，从来不会劝，只有帮忙淘的份儿。偶尔还听别人话儿蠢事。”

“呵呵……小孩嘛，哪有不淘气的。”老太太抬用指指对面炕上的儿。

“是。教孩们注意安全，这才是第一位的。”老太太抬望着顾言瞅摸了好一阵“我跟你爹也是这么教孩的啊，咋你妹就那胆小？”

顾言以为然。小丫自小就活泼外向，她这个当妈的从没压制过。甚至那态度都是带着鼓励的，可不就养这么个胆大的丫嘛。人家七八岁的小姑娘都不敢放炮。她倒好，五岁的小孩拿着炮跟那些男孩比赛。

“我这有。”

“哈哈……你这孩就会逗老婆开心。活利索争当第一，连续几年当劳模。后来又救孩，被评为个人先，当拖拉机手，如今又被选举当了村主任。要是那遇事只会躲生怕吃亏的，她能有这机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