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之思考一秒，：“确实。”

越想越觉得江望之可怜。

为了隐藏我的心，右手不听使唤地伸向了烤盘上的挞。但我已经吃了两个，所以江望之第一时间阻止了我。

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江望之将剩余挞收好放冰箱，然后走回来。

“不能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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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越来越有学术了，这不符合我的人设，你睡吧，我去卧室接着玩。”

“为什么要嫉妒你？舒择这样对我都是我咎由自取的，如果非要说的话，我应该是羡慕你。”

“其实我第一次收到骂我的私信时，心里还难受的。”

也是，他小时候是被自己的母亲卖给舒家，虽然理由是家境贫寒，但一般人怎么可能会卖掉自己的亲生孩？

江望之刚刚对我说了那么真诚的话，现在又一声不吭看着我，我脑一也开始发言：“我到现在还记得那条私信，说我没妈，祝我门就会被车撞死，太恶毒了。更可怕的是，我那人主页，发现她是个初中生。”

说完，我伸了个懒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我呆呆地看着江望之，这是他第一次对我说那么多话，等全消化完毕后，我才无语地说：“家和老师都不是主要原因，手机的存在才让人静不心学习吧。”

我的大脑一片混，最后居然真的缩回手，老实地说了声“哦”。

我还坐在沙发上，所以江望之不能睡觉，但他没赶我走，继续立在我后看我心不在焉地刷微博。

江望之看着我走卧室，呼气后开始收拾沙发床。客厅的灯很快就暗了，但我满脑都是江望之说的话，总觉得他对现代社会抱有很大偏见。

我没想到江望之会对我说这话，居然不知该怎么回复了。

如果再聊去，我可能会和江望之争论起来，大半夜争论真是有病，还不如快逃走，也好让江望之早休息。

我回看江望之，江望之的眉皱了起来。

“教育固然有问题，但更有问题的还是智能手机的持有者年龄越来越小。我能理解是父母工作忙，给孩买手机是不想让他孤单，但是小学生有手机就……可能年代和以前不同了吧。”

“这是现在的教育问题，社会发展快，家和老师越来越年轻，家还没有好准备就生了孩，生来后也不教，老师刚毕业没多久，从大学直接了学校，她们自己都还没有褪去稚气，甚者还活在父母的庇护和帮助，如果不是特别类萃的，至少还需要三到五年的沉淀才能好教书育人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