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佳捡起手机，挂断，又关了机。

直到向念突然现。

这样的眉，她再熟悉不过。

视觉和听觉开始迟钝，耳边的声音像被装了扩音，一会远一会近, 只听得到说话声, 又无法分辨到底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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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旋地转，前一阵阵发黑。

迟迟不了手。

自从整了容，她以为生活会慢慢好起来，容夏最终也会从自己的世界里慢慢淡。

此刻浑，倒在地上, 已然抬不起来。

从那天起，容佳开始恐慌，照镜，看到反光的东西，只要能让她看到这张与容夏一模一样的脸，她到窒息一般的痛苦。

崩溃减缓了许多，但徐景祁也没再正看过她。

他第一次盯着她，看了足足十分钟。也是第一次，伸手碰她的脸。

两个人将她围着, 其中一人问了句, “她还醒着，要不要再？”

话虽这样说，但人毕竟还醒着，也算是个隐患。

最终实在没办法了，她选择整容。

“我和景祁快结婚了，拜托你消失一段时间吧。”

原来是这样的觉啊。

后来她才明白，徐景祁选择和自己订婚，并不是因为可以接纳她。一半是因为迫于家里的压力，另一半是因为她这张和容夏无比相像的脸。

重新站到她面前，最后的通牒般地扔了句，“是爸妈同意我这样的。”

向念发有些散, 双已经涣散。

然而，哪怕她用尽了浑的力气，也只能勉睁睁。

容佳蹲了来，看着她。一只手端着玻璃杯，刚想去她的, 又顿住。

那一刻，向念肩膀垮了去。

向念的脸近在咫尺，容佳却忽然到一丝恐慌。

但是，他喊的名字却是，容夏。

曾经她也着一张八分相似的脸，过了很多年。

连带着最后一神智，都归于一片无边无尽的黑暗中。

也不能接受。

容佳亲自去端过那杯，两人迅速将向念扶起至半坐着的状态。

容佳收起向念的手机，再次抬时, 语气又柔和了一些, “你们注意, 别伤她。”

容佳一扫过去, 发现那人正着向念的。

34. 戏 “你会不会丢我？”

“松开她。”她冷声音吩咐。

睁，又闭上，每一都极其缓慢。

在某程度上，她或许是容夏离开容家这么多年来的替。

她不想。

用力向后一扯。

一次两次，不光让她绪崩盘，连带着徐景祁的心都彻底摇摆了。

十年后再经历一次，和当年一模一样的打击。

向念喝得并不多, 尚存一意识。

直到后来某一次，徐景祁喝醉了。

她尽力保持清醒。她知自己需要张开嘴，站起来，和容佳重新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