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吩咐柔仪跪在地上撅，像狗一样地盆里的。

柔仪不肯，拓跋山就轻轻笑着说：“小公主，我给你立个规矩，你喝了以后乖乖张着给我们摸，要是憋着不，我就赐给你衣服，你不想光着城吧？可你要是憋不住，我就用鞭打你的。”

他说完，从柔仪边退开，平静而不失威严地提醒她：“反抗我，对你没有好。”

柔仪无可奈何，哭着撅趴在铜盆旁边一这一大盆，小腹都被撑的涨了起来。

到一半的时候，她哭着求饶：“可汗……喝不了……”

可汗淡淡地说：“要么你继续喝，要么我叫人去。”

柔仪只好扶着自己涨涨的小腹继续，脸都憋了一层细汗，也无意识地晃着。

又过了一会，她哭着求饶：“可汗……我真的喝不了……”说着她突然腰肢一颤，小坐在地上，竟然稀里哗啦地了来。

她又怕又羞，坐在铜盆旁边脸苍白，几乎要过去了。

拖把月抓起她的腰肢，照着她白的丘重重地打了去。

“可汗……可汗……饶了我……我不了……”柔仪在他哭着，颤得不像话。

拓跋山足足打了她十鞭，才把她放回盆边，宣布：“你既然憋不住，今天就得光着城，要是你被摸的时候憋住了，我就允许你明天穿衣服。你再一次，这个月就不用穿衣服了，三次，篝火节前你都不许穿，为了衣服，公主最好乖乖憋了。”

说着他给她又了半盆羊，叫她的肚重新鼓起来，才吩咐自己的族人：“去摸吧。”

蛮人的手无地搓着她的，着她的腰不住地抠挖扇打。

柔仪听着野的说话声，尽力憋住，可当他们刮的时候，总是无可奈何地了。

拖把山就这么看着，当她肚瘪去，就再羊。叫她一直地憋着，又哭着来。

蛮人们很快抓住了规律，直接刮她的，于是小公主在他们手里了一次又一次，等殿里的八十位蛮族先锋都摸过一遍她的小了，她已经没有力气哭了，只是还在滴滴答答地。

这是何其凄惨的景象，她张着在地上，仰靠着铜盆，盈盈不堪一握的腰上青紫相接，都是手指印，也早就被扇得，脚踝被握的泛了红。

她的脸上还留着不停漏的羞惭和泪痕，尾泛红，柳叶眉被黑发挡住，手掌心还有指甲的痕迹。

拓跋山两掌把她扇醒，居临地告诉她：“你足足了七十四次，以后你在族里不许穿衣服。要是好好侍奉，我会慢慢允许你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