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围再次发生变化，同学们从对她的恐惧猜忌又变成疑惑，班里气氛虽然依然张，可大家似乎都松了一气，毕竟不用和杀人犯坐在同一间教室。

乔心嘲讽地勾起嘴角，这些人就像墙草，毫无证据的前提怀疑她，又在毫无证据的况相信了她。

人啊还真是愚蠢，只需要随随便便引导一，便像傻一样什么都相信。

乔斌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可乔心的行为却告诉他复仇远没有停止。

他把乔心到桌边，拿一支不明瓶，意味不明地看着她，压低声音问她:“哪来的？”

乔心靠在一边的桌沿上懒懒地看向他，不回应，不理睬，不关心，她就像一个永无止境的谜团，解开一层还有一层。

“乔心……我说过有任何事我去替你，这东西与人命你都不许碰。”乔斌俯低几乎与乔心鼻尖碰到鼻尖，仅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你替我？替得了吗？”乔心仰起，一说话呼在乔斌脸上，她的声音同样很低。

兄妹两似乎都知家里被人安了监听，却又都没有明说，两人仅用低得对方能听见的耳语谈着。

乔斌气得了两气，无奈地看着乔心，“你不说怎么知我替不了？”

“嘁”一声嗤笑，“我想变得净，你替得了吗？你不过就是个坐过牢的劳改犯，你什么都不了，永远都是个loser。”

无的指控犹如万箭穿心，乔斌的额角青暴，可他依然压抑地尽量温和地低看着乔心，“我得了，只要告诉我你的目的，是杀人也好，还是让你的仇人生不如死，我都可以到。”

当年丢乔心一个人面对这个冷酷的世界，如今乔斌只想尽力去弥补。

“好呀，那就和我。”乔心用漫不经心的语气丢一个重磅炸弹，语气和神态就像在说这事和谁都无所谓一样。

乔斌整个人都愣住了，“乔心！”他实在忍无可忍，咬牙切齿地瞪着她。

“看吧，你就是个loser。”

“这事无关乎lo不loser，我是你哥，而且就算是对其他人你也不可以自甘堕落。”

“自甘堕落？”听见这四个字乔心中划过一丝狼狈，乔斌知自己说错话了，想弥补又不知该怎么安。

“你是我哥所以我才要和你，当年是你丢我的，就算地狱也要拉着你一起，怎么？怂了？不到和我一起堕落就从我的世界里去。”说完用力推开乔斌，恶狠狠地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警告，“离我远，你在我里永远都是个背叛者。”

当她在最弱小无助的年纪看见哥哥被捕狱，留自己一个人面对可怕而又冰冷的世界时，她的上便开始满尖刺，独自一人学会，学会面对孤独寂寞，她已经习惯再大的伤痛都一个人扛。

“我知当年不该丢你一个人，可我也有苦衷……”

“闭嘴吧，你的苦衷我不想听，要么，要么给我乖乖地闭嘴，以后我的事与你无关。”

乔斌直起冷着脸沉默了许久，“不要跟我说气话，除了，哥什么都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