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一个人生活在那个世界的时候，每天班都会去吃关东煮。

店里在促销。

一语双关对聪明人来说这么好使吗？

林冉也意识到自己这个问题确实有智障，于是两个各要了一个, 顺带让店员把它都劈成两截那。

她经常加班，再加上通勤时间，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她家楼有一个婆婆每天晚上都会推着车卖关东煮，一盏昏黄的小灯，一串串在锅里冒着腾腾气，红的辣漂浮在锅里，看上去就让人大增。

你不对劲。

店员愣了两秒, “一个甜，一个。”

婆婆总会等到很晚才回去。

他看着林冉，言又止。

林冉尴尬地眨了两，咽嘴里的, 超无辜问，“你怎么不吃？”

所有的话都是林冉脑补的，但林冉觉得徐斯年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他，看这么久电视可能也已经把晚饭消化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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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冉狐疑地看他，“真的？”

“还可以再吃。”

-

林冉推回去，“我真的吃饱了。”

林冉自认还没能跟徐斯年培养看表知心理的默契，但在这一刻她莫名就是懂了。

林冉：“……”

等她啃完半截，发现徐斯年都没动。

她拿了半截甜的，半截糯的，剩的都推到了徐斯年面前, “你吃。”

徐斯年说：“你刚刚走了那么多路，估计也消化完了。”

弥漫的白雾加上昏黄的灯光

挂了很多打折的黄牌，上边先写一个昂贵的价格，然后用黑的笔重重划掉, 后边补一个比前者便宜一半的价格，所以店里人还不少, 但大分都是在买东西的, 而窗边的一排桌空着, 无人光顾。

“不饿。”徐斯年说。

“要甜的还是糯的？”店员问。

——难是只猪？

她有时候会帮婆婆收摊，然后再一个人回家。

林冉：“有什么区别？”

不要去坐坐？”

都坐在了这边，林冉就要了一个玉米。

“不信你试试？”徐斯年的嘴角往上翘了儿。

“我吃饱了。”林冉迟疑着说：“实在不行，打包给阿礼带回去吧。”

恰好气就是从这传去的，有一个店员在这边兼顾着小摊, 主卖关东煮和玉米。

她机械式的啃了一，本打算放，结果徐斯年把他面前的玉米也都推了过来，温声：“你吃。”

——而且还能吃这么多？

“而且一会儿还要走回去。”徐斯年说：“路上风大，吃饱了也会，就没那么冷。”

徐斯年的潜在意思是：你不是刚吃过饭吗？怎么还能吃得去？

然后也不再看他，一个人抱着玉米啃的津津有味。

林冉：“？？？”

这细小的动作也被林冉给捕捉到了，她想了，脆也不再压抑天，朝着店员敲了个响指，“小哥儿，麻烦给我来个碗，我吃关东煮。”

徐斯年哦了声，却说：“你先吃，他的可以再买。”

林冉：“？？？”

一语双关，也不知徐斯年听没听明白。

手里的玉米顿时就不香了。

他说得一脸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