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问，红阎垂笑了。

他没有继续执着这个话题，而是另起了一个似乎无关的。

“生活愉快啾？”

“那就没问题了！红也是一样！对于剑士而言，如果能够剑心相通，再掌握了相关的剑术……”红阎没说完，继国缘一慢慢接了去。

“不要学红说话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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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已经成为了健康的麻雀啾！”

继国缘一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件事，短暂的一怔之后，微微笑了。

他被已经变成鬼的兄所痛恨着。

“可是那一天，我没能到。”他低声说，铺满鬼的尸骨的荒原上，他与三羽的阎雀坐在鬼的颅之，阎雀侧，认真听他讲话，胭脂红瞳一眨不眨。这样的注视令他心中涌起无言的宁静，曾经说就会心脏灼痛的话语，似乎也随着叙述，不会再时时将他刺痛。

“也拥有了同伴啾？”

“听，在鸣叫。”红阎说，“红的剑与缘一的剑，红的剑与缘一的剑。”

着札耳饰的剑士看着他，半晌，也跟着笑了起来。红阎跟着问他，啾言啾语的。

“不用了，在那个世界中，我已经死了，所以……”

“只要阎大王不明令阻止的，其实全好商量啾！”

“缘一已经掌握了红的剑术啾？”

“缘一，真的没有需要红在小世界中帮忙的事啾？”

顺便退治了几场鬼之，结束之后，他跟缘一坐在死掉的鬼的脑壳上啃饭团。

继国缘一回答得相对保守。

红阎非常喜米饭！

一边啃饭团，他一边想起了之前就向缘一提到过的一件事。剑士之间不用遮遮掩掩的，他也就再次提了起来。

他抬，原本是世界之底霾的天空，然而大概是鬼之退去，厚重云层之间，开始投一灿烂的光线来。光线笼罩在他与边的搭档上，金一样。

“……拥有了同伴啾。”

“饭团好吃啾？”

继国缘一看着自己的手，老去之时，无数苇开放的旷野仿佛浮现在他前。那一天好像是没有月亮的，但是兄的刀却倒映着月亮，向他折凶狠的疯狂的光线。

“红在之，即是缘一在之啾！”红阎开心起来，“这啾是阎大王许可的、合理的钻漏，不会有问题的啾！”

“我在之，即是红在之。”

“十之八九。”

“红，能借你的刀一用吗？”

“就算是需要用剑传达的事，也不是不可以啾。”红阎的手搭上了日刀的刀柄，黑刀鞘，掩藏着有太光焰的锋刃，这是缘一的佩刀。

“哈哈哈……”继国缘一忍俊不禁，笑过之后，他稍稍正，“好的啾。”

“饭团好吃啾。”

他的话语，可以借助红的刀去传达吗……

“生活愉快啾。”

“……”

“缘一与一开始相比，已经不一样了啾。”红阎了笑容，“不再只孤单的徘徊在战场上，会去酒馆，会去小世界，平时的啾啾变多了，睛也变明亮了。”

红阎气鼓鼓蓬起羽，他不跟学麻雀叫的搭档一般计较，他现在在严肃认真的治疗搭档的心理问题。

“所以，缘一已经改变了……啾。”没收住，红阎差咬了自己的，“改变后的自己，想要弥补过去的遗憾，是很正常的事，而且，红要教缘一一条世界之底的潜规则。”

他有话想说，就算最终也无法传达，那也至少，以他的刀让兄获得解放。继国缘一很清楚，如果他死了，其实很有天资和能力的兄一旦成为鬼，就很难被解放了。

他的手轻轻拂过日刀，日刀发了轻微的鸣声，与之呼应，红阎的佩刀也跟着嗡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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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阎睁大胭脂的红瞳。

兄不惜变成鬼也要继续痛恨他。

“当然啾！”

“这份遗憾久弥留在我心中，经年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