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绷带煤球天真无邪的歪了歪脑袋，锅炉爷爷在心里叹了气。他停手中研磨药材的动作，表面上仍旧一番凶相，促。

“十分抱歉，今天还有河神到来。”白龙轻声说，“原本您给的宝石，足够包今晚的汤屋。”

“当然是来消费的啾。”

！

绷带煤球这次似乎听懂了，老老实实走里，不一会儿就来，稳稳举着沉重的煤块，丢火炉里再飞速返回。

她的话语消失在红阎拿的一大把宝石里，宝石五颜六，在汤屋的灯光底散发奢华的光亮。这是比黄金还值钱的东西，也就是红阎之前打算去世界之底买东西才带在了上，现在刚好派上用场。

被压得扁扁的绷带煤球安静一会儿，用力把自己从地上揭起来，心有余悸。

哒宰：……世上只有啾好！

“就算你拿金，我也不会接待你的！你……”

“汤屋不养闲人，想在这里活去就要工作！而且是辛勤的工作！跟阎亭那悠闲的状态是不一样的！”

“都来都来，别在里待着，快开始活。”

线条般的四肢在煤块底胡舞动了一，旁边的煤球焦虑的观察了一番，确认对方是个完全起不来的弱，顿时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自告奋勇，把煤块抬起来了。

“啾啾，好大的阵仗。”他笑，视线略过四周，服务于汤屋的男男女女意识缩，大约是察觉到了他腰间有佩刀，恐怕会不太好相。

【想我的绷带吗？】

“还想让我们的贵客等多久？快些把客人迎来！”

“白先生，大宴会厅已经准备好了。”主哈腰的说，又殷切地看向红阎，红阎会意，抛了一粒金给他，主立刻灿烂的笑起来，连连把他往上面请。

设定上煤球是不会痛的，所以压扁也没事。

短暂的沉默之后，汤婆婆扭，向旁边的主吼：

红阎胭脂的红瞳中略过一抹笑意，轻微摇，将视线投向汤婆婆。

乎她的意料，红阎笑容满面的回应。汤屋女短暂的愣了一，一秒，她额角的碎发翕张开来，神可怖。

太宰治解绷带，拦住了一只行匆匆的煤球，以煤球特有的语言发邀请——

他看起来始终有几分沉郁，眉宇并不舒展，这让他原本还有几分稚气的清秀面容染上些愁绪。红阎见过不少龙，小世界发展到如今，龙不再只是神话的象征，而是开始各自谋取路，像白龙这样的小龙，一旦失去栖的河，就会无可避免的过上离失所的日。

第13章 天命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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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阎，你来这里什么？”汤婆婆眯起，异常戒备。

开门生意，就是这么现实，换红阎也会这么。四周的男男女女立刻了起来，一拥而上，簇拥着红阎往汤屋里走。汤婆婆绕到人群后面，眯起看着前方的闹，叮嘱白龙。

他伸六条手臂中的一条，给自己了一茶，一只手还在抹胡上的，另一只手已经给绷带煤球指了方向。

从幸福的阎亭来到苛刻的汤屋，真是好大的差距。锅炉爷爷又叹了气，继续研磨药材。

想到这里，汤婆婆的眉宇微松。

红阎余光看到汤婆婆离开了，那名清秀的少年反而上前来，与主一同，引着他往里走。

果然不能活，看，一活就事。

一苍老的声音招呼着，煤球们顿时簌簌而动，忙不迭的绕过绷带煤球鱼贯而。太宰治缀在最后面，刚刚探去，就听见那苍老的声音又说话了。

“盯红阎，那可不是个省心的家伙。”

“去，搬煤来，投那边的火炉里。”

“你，就是你，快开始活！”

他万万想不到，在里刚发生了一场浪费他同心的险恶易。

不过只要有宝石，就算是她讨厌的妹钱婆婆，也不是不能接待。

红阎并不意外会看到汤婆婆亲自来接待他，这位年岁悠的汤屋女此时脸十分沉。红阎多留意了一她边站着的那位少年，接到他的目光，那名少年先是微微僵了一，然后慎重又歉疚的向他低。

这只千年将阎亭发展为鬼神世界数一数二大店的带刀麻雀，汤婆婆从未小看，这次又是汤屋先手，却什么也没得到。不过白龙事谨慎，绝不会留什么证据，就算红阎提请女议会审议，也得不到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