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比大多数三十四岁的中年人都要匀称观。

但对于许陆来说，没有那么多因果由来，只因为他是卓从越，他就是完的。哪怕是在旁人中畸形的残肢，在许陆中也是最完的存在。

卓从越在睡梦中动双，屈起膝盖。许陆的目光沿着他的脊贪图地淌，从漆黑的发尾到石膏白的。

叠在一的双与之间的鼓的只有一个的，而与会之间的细罅则凹陷地闭合。如果不仔细去看，那个发育不完全的官本无法让人联想到，更像是造瘘手术人为开的一个小，没有任何可以保护和隐藏这个小的其他官在外面。

是神用指尖不慎留的无心之过，不带邪和捉，维度的艺术品。

但许陆却了。对着卓从越翘起的一截发尾，背后起得薄薄两片的肩胛骨，光秃秃的有疤痕的断肢，残缺的和，许陆像十四岁第一次梦遗之后被卓从越鞭笞时那样，无法抵抗地起了。

也许是了梦，卓从越醒来时显得兴致缺缺。他仰面躺在枕里，抬起一只手耙着额发，双微微支着，一侧被压的红印的端倪。

卓从越望着天板，伸手摸了一把的，立刻皱起了眉。

许陆还跪在床尾，垂着脑袋，翘。卓从越异的双瞳中闪过几丝捉摸不透的绪，清了清嗓，许陆便条件反地醒过来，抬起一张年轻的脸。

卓从越垂目睨着他，眉皱得更，不耐烦，而后抬手一拂，像是隔空抚了一把他的脑袋，目光移走了，说：“过来。”

许陆神猛一振，因久睡而充血混沌的耳鼻咽都清明了，如果他真是一条狗，那他一定是竖起了耳朵。许陆手腕一扭，不需钥匙便从手铐中挣脱，又摘铁链，才用四肢一步步爬到床边。

卓从越脾气古怪，非同常人，但同样有为人的望。狗的职责之一是给主人解闷，就像许陆现在的。

许陆轻轻拉开屉，从里面装在盒里的剂和——当然，一开始得用最小号。他爬上床，卓从越已经支着脸张开双，若有所思地望着房间一角，甚至无意识地将小舒服地搁在了许陆大上。

这项工作许陆已经很熟练，如果卓从越状态好，会在一分钟之完全第一次。许陆打开开关，细微的嗡鸣从他的手指传递到卓从越打开的间。卓从越的在上方寸许，贴近的位置，因此需要十分熟悉构造的亲近之人才能把握好抚的位置和力度。

许陆横着，在卓从越的与间缓缓动。卓从越面无表，只垂了一，但在梦中便已经十分的却诚实地收缩着吐些许白，微腥的发气味让许陆隐秘地动，手指移动着将拨到一侧，略重地摁去。

“嗯……”卓从越轻哼着闭上了。许陆明白这是赞许的意思，只见着那条收缩的频率由慢到快，卓从越两条微微颤抖，重哼一声，绷的去，嘴也不自禁地张开了。

许陆不知该继续还是停，照惯例，他应该等卓从越的，但今天，他有些等不及，像得意洋洋学会了乘法的小学生，迫不及待地要再一题。他再一次贴近，并用掌牢牢固定，震动频率调得更了，卓从越皱起眉，张开的嘴呵两三声细碎的低，双手抬起抓住枕，剧烈颤抖起来，整个人向方向绷，很快又了一次。

这一次，他终于睁开，在许陆得寸尺之前，哑着嗓发话：“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