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在门一张望就看到了无缺的影，桌前最显最挑的那个便是他，左侧坐着老熟人铁心兰，于是毫不客气的占了右边的位置，“昨晚那个人怎么样？”

季风听言忽然来了兴趣挑眉，“这一上午你都在房里守着他？”

未等季风答话，雪刀柳玉如却捺不住，“全海，一个小丫片她甚？”她与赵全海本是旧人重逢，上了年纪的女人对年轻漂亮的姑娘自然有本能的敌意，即使她清楚两个人不可能有什么私，但话里话外还是不禁刺上一刺。

他们几人在这里说话，不觉间也引了桌上其他人的注意力，两河十七家镖局联总镖赵全海招呼季风，“这位姑娘好俊的轻功，却不知姓甚名谁？”

无缺，“抱歉的很，但师命不可违，我是一定要亲手杀掉他的。”他亲自手杀人，小鱼儿才可以死。

多数人都到了，只等着凑齐人数吃饭。

铁萍姑昨夜也参与了解救小鱼儿大作战后续事件，解释，“碧蛇郎君养的蛇毒之烈有目共睹，移的药天无双救了他一条小命，什么时候醒自然是他的造化。”

无缺不回答只是面上带笑，他仿佛一生就会笑，他的笑容比任何一个人都真诚可信。

这句话倒是引了邱清波的注意力，他是枪法世家浙东邱门的掌门人，年轻时也是风度翩翩的世家公，吃喝嫖赌五毒俱全的大少爷。但凡与赌粘上边儿的人没一个不信命，季风的名声他自是听说过的，“足便是近日风正盛的恶灵神算？”

季风也不推辞，笑，“承让承让。”

无缺一时语，略有些尴尬的打开折扇轻摇，“实在抱歉。”

这聚会人们大多都和相熟的人坐在一起，打一看便能分辨哪几个是一派。

铁心兰一时没摸透他什么意思，究竟是为了杀小鱼儿歉，还是为了吓到她歉？她虽然莽撞，但也明白这不是说话的地方，随意回了一句，“那就好。”她甚至都不清楚哪里好。

季风年纪不大不假，但也不是凭空吃亏的主儿，也不理柳玉如，兀自答，“在季风。”

主座还空着。

无缺，“他还睡着，估计午就能醒。”

柳玉如也不知怎的盯上了季风，“季姑娘既是神算，相比一定是十分灵通，不如替我

荷在旁解围，“姑娘这待会儿就要吃饭了，说那些臭男人什么，白白坏了兴致。”

铁萍姑，“还在房里守着那江小鱼呢。”

季风奇，“他还没醒？”小鱼儿一看就是个命的角，没理服解药这么久都不醒。

季风看着无缺的神便能读他心中所想，不禁笑了声，看到他略带迷惑的神才，“单把你这些行为放去，有谁会相信你想杀他？”

他们谈的声音并没有避人，自然被在旁的铁心兰听了去，她颤声问，“无缺公你竟真的要杀小鱼儿？”无缺昨夜在后山虽然如此说过，但后来见小鱼儿被蛇毒所伤依然选择了救人，还一直亲自照顾到现在，这怎么看都不是仇人所为。她也一直以为这话只是说说而已，算不得数。

季风称是，她怎么忘了药与药不同，哪里有服即见效的说法？

季风也在旁，“放心，他若是开杀戒，大不了扭送去官府。”说着递给无缺一个神。

无缺的确是这样的，他与这个古灵怪的年轻人好像有一缘分，他知他必须杀了他，可是在小鱼儿活着的时候，他却到很舒适很放松，明明是刚刚结识的仇敌却带来了多年朋友般的熟悉，只是这几分无法琢磨的觉并不能令他违背师命。

铁心兰来闯江湖也不过几个月，小鱼儿是她的第一个朋友、第一个恋人，她怎么忍心恋人死在他人的屠刀之？想到这儿，铁心兰的泪都要急来了，她向无缺哀求，“无缺公，我求求你能不能放过小鱼儿？”无缺要杀，那么小鱼儿决计躲不过。

她收拾的也快，穿整齐差不多就到了饭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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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季风肩膀，“你家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