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是什么时候偷梁换的？”希德又问。

作为世间最大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这位神只恢复记忆后连休息都顾不上，不停蹄地跑到大陆上理所有的烂摊——包括改变星象、以黑仓鼠调换教皇公爵助祭等人、编造一个能够令光明联盟信服的弥天大谎。

第94章

——也许是柯特妮破天荒地扔掉了那些辣嗓的酒，黑鸽的生意突然变好了？

在此期间，他还往黑暗神殿心打理一通。他往地上铺的毯，在走廊上挂的小星星、小铃铛，都是希德会很喜的小东西。

那维亚说：“您现在不生气了？”

“那是气话，”他拉了一那维亚的袖，细细地说，“我很喜。”

不过，圣殿确实有一个不错的主意。这个主意已经在他脑里转了不少时候。

他为教皇、公爵说好话，这个心思狡诈的男人会借恼羞成怒的名义愉快地把他们剁成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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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圣得宽容大度，但希德·切尔特并不想。

那维亚皱眉：“您在神殿醒来之前。”

帝国学院的大门已经被堵得不通。希德和那维亚想校门，也得乔装打扮。

希德迅速摇。

就算那维亚是无辜的，但——退一万步讲，不让他平白喊了十几年父主的男人吃苦，善于记仇的圣大人想来想去都要觉得意难平。

那维亚见他不在教皇等人上斤斤计较，心很好。

可是这熊崽光顾着害怕，和打量他的新面孔，竟然什么都没察觉到。

何况，他确实讨厌那些将他上绝路的人。

那维亚给他的一切，他都非常喜。

因此，当他见到那条数十年如一日的静谧酒巷同样发了喧嚣如戏团的噪声后，诧异得目瞪呆。

那不是在惩罚那维亚，那是在罚他自己。

似乎是为了证明这一，希德往风信的上吻了一，脸颊绯红。

希德悄悄观察着他的表，他从男人语气里微不可查的哀怨里捕捉到蛛丝迹。

回到帝都后，希德还没有去黑鸽玩过。

黑暗共主的确很郁闷。

黑鸽一夜成名，柯特妮与伊萨克成为了与勇士并肩作战的伟人，恰如往昔的帝国学院校、教皇克拉拉与仙女教母那样

还说“讨厌这个地方”，“讨厌他”。

希德刚要，却忽然明白这仍是男人的狡诈计谋。

“我不能那么快原谅你。”他生生改了，“我得惩罚你，那维亚。”

但他似乎又想到了某些事，周气压又低了来。在远偷看的阿诺德察觉到黑暗共主绪不佳，吓得直接蹿到了另一座公寓的后院里。

他努力回想自己在那维亚面前说过的话，终于找见破解疑团的钥匙。

黑暗共主表面古井无波，但那确实是他第一次觉得心都碎了。

“您想怎么惩罚我？”那维亚笑地问，“禁止我抱着您，还是亲您的脸颊？”

谣言越传越猛，最终竟变成“救世主能够完成普鲁维尔给他的任务，他的同伴也功不可没”。

卡尼亚斯·奥尔德成为救世主后一夜爆红，连带着许多消息也一起被宣扬去——比方说，这座黑鸽的主人与打手，以及光明圣大人正是勇士上次斩杀爵时的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