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说不一样也不一样。接受着别人的好于心有愧，因为不知对方是对你的，还是对‘寻’的。所以才和你说这个，这一世自始至终，”

寻没接话。

从一开始，寻就觉得说来话大哥说的话有真有假，且是掺着的，本分不清。

然而看见边还躺着一个人的时候，寻就意识到，是在梦。

寻这

“元芷那个小姑娘被沈爻收买了，词都是现背的用来诓你的。仗着你什么都不记得，他们串通好了。”说来话大哥说到这儿又补充了一句。

也不知方才那些是为了不想给自己指路编来的还是什么。

“其实您以前……应当说是寻以前，在远寒观并没有和那个叫沈爻的大徒弟亲密到躺一张床上，抵足而眠。当然也没有什么‘舍助他修行’的剧。”

沈惊蛰现的未免太不合时宜了些。

一时语，不知该说些什么。

“对了，再补充一，先前看着寻先生被耍的团团转，实在是不知当说不当说。”

第一次破天荒没挣扎，就这么安安稳稳在沈惊蛰怀抱里睡着了。

除非实在是日有所思，且所思颇多，才会在梦中现来那么一星半。

老年机空调在窗边呼呼作响，一副命不久矣的样。

“他……没死对吗？”

“问沈惊蛰不要钱，问我需要。”

“是的，而且一直在寻先生边如影随形，且很快就能重逢。”

说来话大哥觉得他还是没抓对重。

“至于先前和你说的有些剧……其实也是看着寻先生对沈爻甚是喜，顺推舟了一把，编的。”

这一次……或者说是受了方才说来话大哥解释的那番话。

这么想来寻又觉得沈惊蛰好的。

“孺不可教也。”最后说来话大哥只得自顾自的嘟囔了一句。

寻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回去了。

“……”这回想骂人的估计不是寻了。

而且方才那些话怎么说，虽然寻抱有疑虑，但也的的确确是稍微释然了一些。

“我——”后半句骂人的话寻想了想还是咽了回去，“为什么不早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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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也不是因为那么些所谓的训了两句就跑了，而是两个人一开始的关系本就很疏离，沈爻走了大半个月，才有人发现他不见的。”

“寻先生觉得我突然和你提沈爻是什么？”说来话大哥最终还是耐着旁敲侧击了一句。

“……”

一张算不上大的铁床，床垫倒是，边放着一床小时候的百家被，叠好了能当个临时枕。

还是书中那比斜艳烈的红衣，半敞着。墨发及腰，也没刻意去束。

寻自然是没听见他那句自言自语，但重总算是绕了回来，“那回去的路……”

然而寻没想那么多，横竖现在好不容易安定来，睡一会儿是一会儿。

寻：“我就知他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被杀死。”

“不是早说不早说的问题，而是我提这个份上，寻先生还没意识过来什么？”

寻还特意想了一会儿，“意识过来什么？”

寻发现周围的环境又回到了以前那个家，自己的房间。

“什么？”

寻很少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