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后悔，当时没能把小诚也带走，对不起啊，让你受委屈了。”夏澧双泪，任由渡边诚趴在他的怀里哭泣，他哭得好可怜，他的都被小诚的泪打了，“要是当时我能够决一，把你也带在边，就算妈妈一个月去卖两次血三次血，妈妈都愿意。”

“为什么和那个人离婚？他是不是对你不好？”这么多年来，渡边诚一直不知父母离婚的原因，爷爷还在世的时候，自己的年龄太小，他们从来没有告诉过自己，渡边秀信又一直很少在家，就算在家，也不跟他说话，唯一的就是一个月给他几十万日元的生活费说的话，他恶狠狠的，态度很不好，渡边诚很讨厌他，但是又不得不为了钱和他待在一起。夏澧的照片还是他整理旧时发现的唯一属于妈妈的东西，他把照片藏了起来，渡边秀信完全不想提起夏澧，本不跟他说夏澧的事，对于夏澧的一切都是空白的。

“……你爸爸他，在你和哥哥还在我肚里的时候，就和别的人在一起了。”夏澧回想起多年前的那些场景，依旧觉得丢脸和难堪，他以一稽的姿态撞破了这场闹剧，婚姻惨淡收场，“自从和他结婚之后，我就在家里一直全职太太，他说我不适合去工作，只能在家里照顾家，他也不喜我是中国人，觉得我攀了他，看不起我。那天我记得我去外面买东西，回家的时候就发现你爸爸和别的女人上床了。他们在我的床上，我气不过，就冲去质问他们，那个女人指着我问他，‘你不是说你会和这个支那人离婚吗？！他怎么还在这里？！’我听见她说我是支那人，气得要死，冲过去就和那个女人打在一起。她可以随便侮辱我，但不能说我是支那人，我恨不得杀了她。那个女人打不过我，你爸爸来拉架，他抓住我的双手，那个女人从地上爬起来，朝着我的肚踢了一脚，有血从我的里来。我当时吓了一，肚好痛，我以为我要死了，他们也吓住了，你爸爸把我抱起来往医院里送，我才知我有了你和歌儿……”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我没有月经，所以不知自己怀了，当时真是心灰意冷，我和你爸爸结婚才一年，他就这样对我，我只想着和他离婚，无论付什么代价都要离开他。我也要向你歉，我居然有过想不要你们的想法，想要把你们打掉。保住了你们，我又不想要你们，在家里一直很卖力地家务，去外面采购，想要因为劳累把孩堕来，后来还去黑市预约了产手术，可是医生跟我说是双胞胎……我……我看到你们的B超图像，就再也不愿意去堕胎手术……我一直很后悔，怎么会有这心理，为什么我会不要自己的孩，就算没有真正去堕胎，我都觉得好愧疚……”

夏澧哽咽了，还好，他的孩还在，如果真的去了堕胎手术，他会后悔一生，当他摸到渡边诚的，觉到他的温时，他总会暗自庆幸，他的孩还好好地留在他的边。

“不过，生孩的时候是真的很痛，而且还……还难产……你哥哥生的时候都快死了，还好你没事。但你哥哥的况真的很不好，我放心不他，所以带走了他，没有带走你……我没有钱，至少你留在日本，不用跟我在这里饱一顿饿一顿，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外公外婆不好，又住在农村，你哥哥又经常生病，我带着他一边治病一边找工作，晚上没有地方睡，我只能带着他去睡桥底……没有钱，我就去卖血。还好后来有一个考试的机会，我有了稳定的工作，才结束在外面睡大街的日。”

“为什么不去打胎？”渡边诚垂，“如果去打胎的话，至少过得不会那么辛苦吧？你有很多的艰辛没有告诉我，我都知……如果当时去打胎，离婚之后还能和别人结婚，说不定会过上比现在更好的生活。”

“可是，真的不要孩的话我会后悔的！我怎么舍得不要你们……”他哭着说，“我知我这样很不负责任，让你们失去了一个完整的家……还把小诚一个人丢在日本，小诚……你有没有……有没有恨过我……”

好的沉默，渡边诚才缓缓开，在妈妈的怀里轻轻摇了摇。

“我没有恨你，只是有一生气，生气妈妈为什么当时不要我……”他咬着嘴，一个苦涩的笑，“但是，其实我很好哄的，妈妈当时不要我也没关系，只要妈妈亲亲我，抱抱我，我就原谅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