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完，那些泪扑簌簌地落，止不住。

“你真的不要我了吗？真的要当没有生过我吗？”夏行歌带着哭腔厉声质问他，“我是你生的，我们一起二十多年，妈妈，你怎么能对我说这样的话！谁都可以对我说这样伤人的话，只有你不可以！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狠心！”

一字一句，字字锥心。夏行歌阖上，一行泪从角，滴去，不见了。

“歌儿……歌儿！”夏澧慌了，他张开怀抱，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孩，任由夏行歌在他的怀里哭闹也不放手。夏行歌哭着说，“反正妈妈也不要我了，反正妈妈也不我了，我就走吧，妈妈不要我……”

夏澧慌了，他真的害怕夏行歌离开自己，他后悔刚才对歌儿说的话了。他忙低亲吻夏行歌，亲他哭得泪的脸颊和微微起的睛，“妈妈错了，妈妈不说这样的话了……妈妈再也不说了……妈妈没有不歌儿，不会不要你的，歌儿，你是妈妈的半条命啊……”

母两人相拥痛哭，好久好久，两人才慢慢地平静。夏行歌让妈妈趴在自己怀里，抱着妈妈，他抱得那么，像是正护着一个易碎的瓷；夏澧趴在儿的心，听见他的心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妈妈，你坦白告诉我，你和弟弟到底……多久了？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面对夏行歌的询问，夏澧已经不再那么害怕，可是回忆起来还是很让人难受。他地了气，才说，“在你还没有回来之前，就……”

抱住自己的双臂骤然缩，夏澧连忙抓住的手。

夏行歌咬牙切齿地问，“你也同意他这样的吗？”

“没有……”他摇摇，“我怎么会答应他这样的请求呢……那天，你得了冠军，同事请我去喝酒庆祝，我喝多了……也不知是谁送我回的家，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等我第二天醒来，我……我……小诚就赤躺在我床上，他说我……暴了他！”

说完，夏澧捂住脸又哭了，夏行歌脸铁青，地了气，他不知该不该把照的事告诉妈妈，但又想让妈妈知这个事，他有把柄在渡边诚手里，他把这个把柄发给了自己，也不确定会不会把这个把柄发给其他人。要是发了，母亲败名裂，可怎么办……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说到底，还是他没有保护好夏澧。他是夏澧的儿，是天生就要保护母亲的，可他没有守护好自己最的妈妈，让妈妈受尽了弟弟的欺负。

“歌儿……你会不会嫌弃我？会不会嫌我脏……会不会嫌我是个贱货……”他抓着夏行歌的手，急切地询问着，很想要得到歌儿对这些问题否定的回答，“你会不会怪我……你会不会因为我了那样的事，再也不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