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仔细调查了很久，发现我妈和我爸早就各玩各的了，我爸在外面也有很多妇，我妈在外面也有很多夫，他们对对方都是睁一只闭一只，有时候还会合着对方去外面猎艳。我心很不好，想去散心，一个在大学里和我关系还不错的女同学突然联系我，问我借相机。她和那个瑶族的女同学是很好的朋友，她想问我借相机去拍照。我听说过那座山，上面住的都是瑶族人，山路七歪八扭，海有快两千米，我从来没去过那里，就说跟她一起去。因为山路很多，我没有开车，我是和她一起坐了八个小时的公共汽车到那里的。”

夏行歌听得很迷，吕万又说，“去那里的路上，我觉自己的心境就不同于之前了，我从来没有坐过托车，上山也是坐的当地人的托，还被宰了。那山上很冷，晚上只有十几度，白天还要穿一件袖罩衫，但是整个瑶族自治乡特别古朴，阿就在那里等我们，我们去的时候正是他们的节日‘讨僚皈’，在那儿赶了三天的苗，集市上人很多，我就成了一个帮女孩搬东西的机。”

两个人都笑了起来，吕万接着说，“阿的家是木楼，她看见我来还吃惊，怕瑶寨里的条件太差，我受不了。她有一个小小的木屋，在主楼的旁边，晚上她们睡床，我就睡在地板上。山上一夜温度就很低，我用三脚架在外面拍星空，着了凉，冒了，有发，她们就让我睡在床上，和她们一起睡。其实，我也有过和两个女孩一起睡的经历，但是，我们都有过关系。她们让我睡在他们中间，两个女孩都很小，我没有和她们睡在同一边，床很小，三个人睡在一起很，而且她们移动，脚就会踢到我的肚，或者直接搭在我的肚上。不过，那是我第一次单纯地和女孩睡在一起，没有发生任何逾越的行为，特别单纯，我也没有过想要玷污她们的念，她们在我里特别，我觉得产生这念想都是对她们、对的一亵渎。”

夏行歌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他第一次对吕万的看法有了些许改观，听他说了这么的一段话，也不怎么好回复吕万，沉默了几秒钟，才从脑里搜索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我觉得，你其实是个很善良的人。”

“不合适吧？”吕万将手撑在围栏桥的围栏上，“我觉得用这个词语来形容我，好像不太合适。”

“合适的。”夏行歌说，他和吕万站在了一起，一起将视线投向远方更加辽阔的域，岸边鳞次栉比的楼。

“其实，我很羡慕你。”吕万突然说，他觉得吕万的表有些伤，“我没有朋友，家里人也不喜他，表面上看起来朋友很多，实际上认识的都是些不三不四的人。”他将视线转向夏行歌，“但是你不一样，你有好朋友，我认识的，彭影、胖虎，还有其他的一些同学，你大学的时候认识的人，你现在一起相的队友，你格总是那么好，所以大家都喜你，愿意和你一起玩。你爸爸又那么疼你，你还有一个那么优秀的弟弟，可是，我除了钱什么都没有。”

又是一阵沉默，夏行歌突然想起了自己邻居对自己说的话，已经那天回家后餐桌上的奇怪。他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吕万又是风月老手，应该能解决自己的疑惑，就把自己的疑虑和邻居对自己说的话和吕万说了。

“你爸爸除了你和你弟弟之外，还有接过别人吗？”吕万问。

“有一个我爸爸的女同事，那个女同事离婚带着个女儿，不过，我爸爸说和她只是普通朋友关系，我和我爸爸之间完全没有秘密，看他的样应该没有骗我，那个女的应该和他真的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