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父娶母的俄狄浦斯？最后和自己的亲母生好两个孩，引来瘟疫自毁双放自己的俄狄浦斯王？”

“正是。”

“我也喜看那戏剧，您看那本书，有什么想法想和我，是吗？”

“听说你一直在日本生活，跟你妈姓，你妈妈又没有给你找后爸，我就想问你，你跟你妈一直生活在一起，有没有想过要你亲妈，想跟你亲妈生孩呢？”

吕万刚问完，一边的夏行歌怒不可遏，他猛地站起来，朝着吕万骂，“你妈！老要揍你丫的！”

坐得近的胖虎上去拉夏行歌，夏行歌不能动手，嘴上却不饶人，“没完没了了是吧？傻，你自己就行了，跟我弟弟有什么关系？！小诚，跟哥哥走，他妈的。”

夏行歌平时很少这么绪激动过，一来是真生气，二来是真心虚，就好像他和夏澧，夏澧生了他，这么久了，一直照顾着他，又没想着二婚，他对夏澧目的不纯，从自己有别意识起就没把夏澧当作母亲过，他完全把夏澧当成自己的女人对待，吕万虽然是在问渡边诚，夏行歌却完全代了自己，他的脑海里一直循环现着正在给吕万的那个女人的，那个真好看，吃的动作也真，要是那个是夏澧的呢？吃的是自己的呢？他坐在那里想象了一，就了。

渡边诚脸一变，毫不客气地回怼过去，“那你怎么不杀了你爸娶你妈当老婆？”

“我生的和生我的我不。”吕万也觉得又些乏味，他把从货的嘴里来，了张纸巾拭着自己的，掉那些脏兮兮的，他掏几沓一看就是从银行里取来的新人民币，用那些钱狠狠地起了女人的脸。

“爸爸……啊……爸爸……”

货本来就是来卖，看到这么多钱，睛里闪着亮晶晶的光，吕万把钱扔到地上，笑着低声对她说，“捡了就，母狗，别让我再见到你。爬着去，知吗？”

女人捡了钱，顺从地离开了，吕万穿好，等夏行歌慢慢平复来，他又说，“哎，我没恶意，真对不起，冒犯了，我自罚了。”

说完，他随便选了几杯酒，一滴不剩地喝肚，夏行歌说什么都要走，渡边诚揽着他的肩膀，示意他等一。

“其实吧，我跟你们说个事儿，我妈轨了。”

吕万叹了气，突然有些幽怨地开，夏行歌瞥了他一，不声。

“还好笑，我爸还不知，我先发现了，她好像和那个人搞了很久了，对方好像是个什么局吧，你们猜猜我怎么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