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又把话咽了回去，他不想向夏澧索要，这样得到的不是夏澧愿意给的，是他求的。

夏澧看着他，有些惊讶地眨了眨，尴尬地问，“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

两人又恢复到之前的相对无言，夏澧实在是不知说什么才好，玩着自己的衣角，好半晌，突然电话响了，他忙跑去，算是暂时甩离了这一室如同浸满了鸩毒的沉默。

是市政府办公室的电话，他接了，那边的人他认识，是党政办的小舒，小舒说让他明天去属单位检查，袁舒柳带队，他应了几声，挂断了电话。

收好手机，夏澧才想起明天就该销假上班了，上班的第一天就是去各级门检查，其实无非就是走个过场，因为检查已经提前告知了，他们都加班加地把需要检查的东西都好了，这样的检查其实看不什么效果，无非就是面工程，如果要查什么问题，最好是什么都不说直接去查，但是查这事，查的不好大家的面也都挂不住。

袁舒柳新调职到市政府，突然就说要到几个门检查，新官上任三把火，他也不是没有听说过袁舒柳在之前的单位里也是个事较真，有势的女人。其实，在之前和袁舒柳的那一小段相的时间里，夏澧还真的看不来，表面上看起来，袁舒柳是个很柔弱的女人，之前肖胖还说要给他们牵线，现在想起还是起了一疙瘩。

可是，小诚怎么办呢？夏行歌又怎么办？他真应该多请一段时间的假的，这一去检查，肯定要忙很多天，而且会非常劳累。他又怎么有足够的力去照顾好他的两个孩呢？

夏澧一时心如麻，突然间脑里又闪现和小诚在卧室里不要脸地缠的画面，他猛地蹲，捂住脸，脸颊烧得通红。调整了一绪，夏澧地了一气，推开病房门，渡边诚坐在一边，已经快要睡着了。

“回去吧。”

他拍了拍渡边诚的肩膀，两人一起回家。夏澧的脸上没什么表，一回家就回了卧室坐在床上，渡边诚去厨房里倒了杯，递给夏澧，夏澧没接。

“我有时候，真的觉自己是个畜生！”

他突然尖叫，伸手朝着自己的脸颊狠狠地了自己好几个耳光，渡边诚吓坏了，扑过去抓住他的手，夏澧的两只手握成拳，还没来得及修剪的指甲抠手掌里，鲜血直。

“不是的……不是的……”

渡边诚第一次见他这样歇斯底里的样，他握着他的手，他的鲜血在了他的手上，一片鲜红，渡边诚低声安着他，宛若梦呓，夏澧无法平静来，他的手指里全都是血，一滴一滴地滴在衣服上，床单上，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