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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小兔崽。说了就没意思了……”

他说，司名川，你跟谁上床没关系，但你一定要跟一个女人结婚。

“……但是，我也并不你。”他皱眉，“我们才认识几个小时。”

“可你让我……”话到一半戛然而止，因为司名川突然翻将他压在面，暴力地用嘴堵住了后半句。

少年连忙摇，又意识到是自己放浪在先，现在装矜持未免太矫造作，只得作为补偿般用自己的颤抖的手动着那；司名川知不能对他要求过，满意地勾了勾角，又俯去他前的红樱。

夹杂着粘腻的汗，在狭小的沙发上弥

在几个梦境中辗转反侧，似有百合的香气……

司名川终于意识到事不对，睁开睛时，小兔崽已经赤着半跨坐在了自己上——他手里还夹着一支女士香烟，地上零落地掉着一个空烟盒和几支烟。狭小的客厅被甜腻的香气充满，加上少年半褪的白衬衫，隐隐约约还可以看见洛烟妖冶的签名，无一不在冲击着司名川的官。

少年的睛已经完全被淹没，他吐一烟雾，把最后一烟扔在地上，俯来将埋司名川的颈窝，腰肢弯起一个羞耻的弧度，白地晃着司名川的睛。

——也许年轻时还有反抗的念，后来渐渐明白婚姻对司家兼继承人的重要，于是以“为朋友两肋刀”为名了妥协之事，司名川当然知自己明智，但也够可怜。

密密麻麻的吻落来，像灼的烙铁，一块一块红少年的；他不得章法地在司名川上胡摸索，碰到面起的，脸颊迅速泛起诱人的红。

不起来……”他顿了顿，收起低俗的玩笑，“但洛烟是我相识多年的朋友，我这也算是……为朋友两肋刀？”

“，你疯了吗？”他艰难地坐起来，尽用力克制，还是隐隐起。

“对不起……”少年在他怀里不安地磨蹭着，“你我一次吧，在我爸抓到我之前……我知我跑不远的，他一定能找到我，然后就会我和他。”

然后司名川开始回忆，他是怎么和洛烟认识的，一直说到那张怪诞的结婚协议，才发现边的人已经靠在自己肩膀上睡着了。

司名川了一个很的梦，他梦到了自己的初恋，是他的中班。那时候二人都是白衣少年，光洒落的午后，教室后排的桌椅吱呀晃动，他温柔地握着少年的腰肢，像朝圣一般亲吻光洁的肤，对方的阵阵——往后他再也没有在时如此温柔过，好像是为了迫自己不再回忆那段往事。梦境一晃，是父亲劈盖脸的辱骂，如雨般砸在自己上。

“害羞什么？有胆勾引没胆？”司名川索拉开拉链，抓着他的手就往那个灼的东西上放，“会吗，小兔崽？”

司名川伸修的手指抚摸着少年的脖颈，希望能缓和他的躁动，结果却适得其反。

“猪。”司名川一边骂，一边把人扛回车里扔在沙发上，又在上面盖了一张毯，扔完才发现自己没地儿睡了，于是又只能骂骂咧咧地把小兔崽抱在怀里，两个人一起挤在本就不宽敞的沙发上。床自然是让给洛氏弟了，夜人静，他们早已沉沉睡去，只剩空气中弥漫的女人的清香，卷起几分暧昧的残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