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 江祁从来没有把‘新年’和‘除夕’这些个关键字放在心上——他从来不过节日的, 就连生日都不过，更何谈新年呢。

“哦，是想回家过年和医院请假的事吧？”刘永笑笑，和善：“没问题的，但时间不能太。”

或许算不上什么非常明的‘好办法’。

小姑娘还顺手从门的烟箱里抓了一堆事。

江祁微微笑着，不说话，心想芷栖到底还是年纪小, 还远没有她哥哥那么成熟。

女孩门就打了个车去五院，一路不住的促司机，赶慢赶的终于在十二之前赶到了疗养院门。

江祁一个人在医院的话，好可怜哦。

——还好她是已经登记过的‘家属’，大年夜里值班的护士都很熟悉她了，否则这大半夜的肯定不会放人去探视。

除夕夜那天芷栖乖乖的在家里吃了年夜饭，陪着家里人看了会儿大年联的节晚会，然后等着芷郁走后老两捱不住要去休息的时候，才悄悄的拿起架上搭着的大衣披在上，溜了门。

但是……他希望她永远都这么单纯，能被自己在掌心里护着哄着就好。

芷栖披着茶的羊大衣，围着一条围巾去也不觉得冷，白皙的掌脸上笑意鲜活。

“我没生气。”芷栖微微叹了气, 只是声音闷闷的嘟囔了句：“就是觉得有些可惜。”

芷栖笑

病房，小姑娘站在偌大的床边看着林澜冬日的早晨那薄薄的雾气, 委屈的臊眉耷。

就待在医院，看晚呗。

“我想拜托医生，就说过年不能放我医院。”

“好吧。”女孩重新笑了起来，睛弯弯的看着他：“那你今年怎么办？”

好不容易, 芷明林和梅冉才肯接受他, 让自己把江祁带回去——结果医院的规章制度反而成了那半路杀来的‘程咬金’。

江祁走过去, 一条清瘦修的手臂从后揽住她的单薄纤细的肩，嘴笨的哄人：“乖，别气了。”

“对不起, 栖栖。”江祁声音很小，近乎是在喃喃自语, 这句后才声音大起来，清冷的声音覆在芷栖耳边，是不易发觉的斩钉截铁：“明年，我一定去。”

一眨半个月即过，时间就像离弦的箭，过的飞快。

“不。”江祁摇了摇，偏偏反其而行的说——

只不过江祁不想给小姑娘泼凉，于是想了想, 想来一个‘娱乐’活动：“唔，看电视吧。”

但她不想让少年一个人孤零零的度过除夕那一整天。

于是芷栖多少有失望。

后来, 医生刘永虽然觉得有些云里雾里，不过还是尊重病人的意见帮着江祁‘圆谎’了。

想象着少年一个人在病房里看电视的模样，芷栖不禁觉得又心酸又好笑，女孩黑眸转了转，不消片刻底闪过一丝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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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祁不能在自己什么都不是的时候去见芷栖的父母，可也不忍心亲让小姑娘伤心。

所以他只能拜托医护人员，帮他一起圆这个善意的谎言了。

第48章 治疗 生活是要有仪式的

过年，就该放烟的嘛，此刻全程似乎都被烟火亮了，大半夜十一多的漆黑夜空里亮如白昼。

凭心而论，芷栖可真是有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