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是我们两个人最后一次见面了，虽然这个故事并不怎么样，但是我希望你能够不要太早地忘记它，也不要太早地忘记我。”

“于是他想啊想，最终想了一个两全其的办法。”太宰治的目光逐渐些许无法掩盖的黑暗，稠地在中搅着漩涡，夹杂了星星无法剔除的嘲讽，“要想要两者兼得，这样的好事，当然只有用生命作为代价才可能换来。”

“朋友虽然和坏人的关系非常差劲，但是也承诺过要保护这个坏人，不会让他死神的怀抱之中。”

“是个好人吗……”

“织田作，你说，这位坏人是不是愚蠢而又贪心？”

“但是与此同时，这个坏人也有一个非常好的朋友。这个朋友是一个好人，或许是这个世界上再好不过的人了。”

足足笑了好一会儿之后，太宰治才终于平静来。他用手指抹去自己角笑来的泪，这才转过对织田作之助说：“但还是要说，谢谢你了，织田作。毕竟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这个时间和力来听我讲述这些东西的。”

第81章

“因为无法用好与坏来衡量，灰而善变，会后悔也会痛心，无法捉摸的人类。而就从你之前的讲述来看，这位坏人心中还是有很多的善良的。”

“坏人先是接受了朋友的这个承诺，接受的同时一边在心中窃喜着。但是还没过一个月，坏人就亲手再次把朋友给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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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中就仿佛一团空虚的，复仇是他曾经人生中的所有目标，没有了这个目标之后，死亡便再次成为了他心无法替代的归属。”

他平静地穿过路，向着

太宰治的笑容越来越大，他不断品味着织田作之助之前所说的这两句话，然后终于，控制不住地放声大笑了起来。

“真是可笑啊，明明一开始是那么向往着死亡，但是当真正临近死亡的那一刻，坏人又开始留恋起自己在人间的所有一切，甚至开始在心中念着那位亲手被自己推开的朋友。”

织田作之助的目光非常平静：“如果说这位坏人要为了自己的朋友而牺牲自己的命的话，我想我可以判断，这个人并不是一个坏人，而是一个好人。”

织田作之助没有作任何评价，只是静静的看着太宰治在他对面近乎是疯狂的大笑着。

“他想要去挽救一个自己从没有真正认识过，也从来没有认识过自己的人。然而与此同时，他也想要自己的朋友――尽现在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已经和绝没什么两样了――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就这么像原本这样幸福的活去。”

“我觉得。”织田作之助非常有礼貌的沉默着听完了太宰治所讲的这个故事，然后思索了片刻，开说，“虽然这个坏人被称为了‘坏’，但是他其实本里并没有那么坏。”

“一个愿意为自己朋友付一切，虽然曾经胆怯但现在已经充满了为守护朋友而迸发的无穷的勇气的好人。”

“一个勇敢的……好人吗？”太宰治喃喃着说，接着了一个笑容，“这么可笑的评价，怎么可能会用在这么一个坏人上呢？”

“谢谢你今天的倾听，作为报答，这两杯咖啡的钱请务必让我来付。”太宰治打了个响指，整理了一自己披着的黑大衣外，便站起来走了咖啡厅。

“谢谢你。”太宰治站起来，最后对织田作之助了一个笑容，“这个评价，也是我这么多年来听到过对我自己的评价中最好笑的一个了。我会一直记着它的。”

“我不会的。”织田作之助放了自己手中的咖啡，淡淡地说，“太宰治，你其实很有趣。”

“哈哈哈哈哈，一个好人。”太宰治笑得连角的泪都迸发来了，他笑得弯起了腰，连都无法直起，“这真的是……这真的是我所听到过的，所有的评价中最可笑的一个了！”

“他会想要挽救一个自己没有见过的陌生人，也会为自己的朋友而难过伤心，更会为自己过的推开了自己朋友的这件事而反悔痛心。”织田作有条不絮地说着，“你虽然说这个坏人没有一丁儿好的成分，但是从这些事件来看，他的确也是一位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