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低，把双手背到了后死死抠住。

夏眠被吓到了，他呆呆地看着突然闯的徐明远。手机从手中落，大大的猫满是惶恐无措。

徐明远见夏眠不吭声，伸手拉开他的衣服。时夏眠只有上半没有全，要伤只会伤在上半。

夏眠低着小声地哭，他并没有哭声来，只是咬着默默地泪。只有在实在忍不住时，才会间断发一两声泣，比嚎啕大哭看着更让人心疼。

“说清楚，怎么回事？”徐明远盯着他。

原本逐渐恢复的关系似乎又要降到冰。

不怪他震惊，认识夏眠的三年里，他从未见过夏眠用手机与别人通过话，他面对面时与旁人都极少，更勿论在电话里了。有段时间，他受寝室里突然沉迷上言小说的室友影响，一度脑补了各豪门恩怨仇，觉得夏眠是个无父无母被排斥在外的倒霉小可怜，心里怜的不得了。

夏眠只埋在他的臂膀里，哭得越发凶。嘴里翻来覆去，“没有，我没有。”

夏眠站了起来，上前想去抱住徐明远的胳膊，被对方挡开了。

夏眠小幅度地推拒着，不舍得打痛徐明远，又不想让他看见，哭得直打嗝，“小远哥，不要。”最终还是被徐明远轻而易举地制服了。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轻柔却不容拒绝的掰开了夏眠的胳膊侧，果然，肘关节的上遍布着一伤痕，陈旧不一，在白的肤上叠在一起，格外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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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眠睡得很不安稳，眉皱着，小脸煞白煞白。徐明远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夏眠的背安抚他。

凭什么，让我这么难过？

徐明远怔在那里，被夏眠挣脱开来抱住了他的胳膊。他哭得满脸泪，嘴反复张合，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24.

他气夏眠怎么可以伤害自己，也气自己，气自己怎么总是心，气自己假好心，夏眠为什么自残他还猜不到吗，只可能是因为自己。

“没有，你不要凶。”夏眠的声音带着哭腔祈求。

“嗯，我知。”夏眠的声音显得很平静。

徐明远心猛地一，人已经冲了来。

心告诉他，这个时候应该回避才对，偷听别人讲话实在不是一件礼貌的法。可徐明远的脚却似被钉在了原地，他隐隐觉得，夏眠瞒了他一些事。

25.

昨天的谈话不而散。

徐明远神十分难看，“什么划伤？夏眠，你了什么？”

他依稀猜到昨天和夏眠通话的应该是心理医生，徐明远想，他应该跟夏眠的心理医生好好谈谈。

夏眠从昨日起，整个人就于一极度焦虑的状态。徐明远一尝试跟他谈话，他就开始发抖和哭泣，像是某应激反应，这太不对劲了。

“没有了，我们最近很好的。”

徐明远怎么问夏眠他都不肯说话。他不明白，夏眠到底在害怕些什么。

徐明远趁夏眠睡着时拿过了他的手机，找到了最上面那条通话信息，记了那串数字。

“我没有再划伤自己了，只有一次…”

徐明远脑中的弦绷得的，一遍遍回放着刚刚那句“划伤”，心疼与气愤蜂蛹在脑海肆，让他无法冷静来思考。

他俯，认真注视着少年

门。

徐明远一瞬间睛就红了，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搅在了一起，一阵阵胀痛，咙哽住。他呆立了许久，才用沙哑的声音一字一句问，“夏眠，你凭什么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