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里怎么也不？你老师呢，爸爸妈妈呢？”

一瞬间，岳沼到对面小姑娘的睛里了刀锋一般的目光，吓了他一，随后，覃小雨便放了背上的书包，拉开拉链，从里面取了一个小铁盒。

“我爸早没了，我跟着我妈大的，我妈也是我们班班主任，这是她。”覃小雨从盒里取一张合影推到岳沼跟前。

照片上是坐在一个生日糕前，亲昵搂在一起的母女俩，糕上的蜡烛数字是“10”。照片上的覃小雨看起来比现在还要稚，但笑得很灿烂，旁边的女人则一看就是知书达理的样，穿着连衣裙，笑得很温柔。

跟着，又是两样东西被推到了岳沼的面前：“这是我们家的房产证还有银行存折，我一直贴带着，所以刚才那俩王八没发现。储蓄有五十万，房是三十年房龄的老房，不大，67个平方，但是地段还不错，算学区房，现在外面卖的话，一百多万不是问题。”

旁边有人看了过来，不知是听到了什么还是仅仅只是好奇。岳沼先是疑惑地看向覃小雨，跟着一个激灵，赶起来把那些东西收了起来。他绕到覃小雨那里给她张地到书包里，还把拉链拉得严严实实。

“你疯了吗？”岳沼简直无法想象，这么小一个女孩，手无缚之力，独自一人背着额财产满大街晃，还尽是挑那些鱼龙混杂的地方去！岳沼现在真是庆幸他那天手的时候只是面对两个混混，不然搞不好连他这条命都得赔去。

“这些都可以给你，如果还不够，还有我。”覃小雨冷静地看向岳沼，表有一不符合年纪的老气横秋，以及伤，“你可以卖了我，我听说山区有人娶不到媳妇，像我这，应该能卖个十来万。”

岳沼真的败给覃小雨了。他觉得再这么说去，自己要么会因为压力过大导致斑秃，要么会被我国伟大的人民群众见义勇为直接扭送至公安局。

“小妹妹，不，大，我求求你了，别玩我了，你到底想什么啊？”

“我没有玩你，我就是想雇你杀人。”覃小雨再一次重复。

“不是……你到底想杀谁啊？”岳沼不明白，这小小年纪，能跟谁结这样的死仇，不惜一切代价要置人于死地，甚至连自己的未来都愿意葬送？

覃小雨打开手机，找到一张照片递给岳沼。手机屏幕上是一张学生证件照，照片上是个男孩，刺猬，瘦脸，脸上一对小睛，翻着白，一脸不兴的样，但看起来也就是覃小雨这个年纪。

“我同学，孟斌，我想请你杀了他。”

……

楚灵崖走戏楼，发现自己来到了一条古古香的大街上。

时间是黄昏傍晚，街上人来人往，穿什么年代衣服的都有。楚灵崖虽然在这方面不专业，好歹还能看有一些是电视剧里常演的唐代风格，保守的可能是宋朝的，盆底的是清朝的，还有民国和现代的。不同年代、不同年纪的男女老少在街上穿梭，没有人多看他一，仿佛他是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