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巧笑倩兮看着自己，一时有些懵，不过还是客客气气：“您好，我是灵新来的网兼保安兼保洁，是如……是谢老板带我来的，但是我们好像不小心走散了，您知他现在在哪儿吗？”

阎婆惜也不开讲话，只是笑地上打量楚灵崖，看着看着，她脸上的五官便开始游走变形，女人脸上的肤裂开，血红的肌，肌一条一条地挂了来，白生生的蛆虫冒，在那堆碎里爬来爬去，她漂亮的睛还在，但是因为少了睑，此时看起来就是两个凸起在外面的球，那双睛滴溜溜地转着，像是自己就有生命，甚至可以一个球看左，一个球看右。

“女士？”见女人不回答，楚灵崖只是疑惑地又喊了一声。

女人似乎也愣了一，过了会儿，伸焦黑的手指，缓缓指向戏院大门的方向。

“谢谢您。”楚灵崖赶谢，“哦，对了……”他伸手从自己抱着的大袋里翻翻拣拣了一会，找到一个礼盒拿了来。

“一小礼，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楚灵崖说着，将礼盒礼貌地递了过去。

两个球终于统一了方向，看向那个礼盒，但是并没有动作，女人似乎在迟疑。

楚灵崖忙：“不用客气，并不是什么贵重品，我看您好像喜香味的胭脂，这是D家本季新款舞甜心香，您可以试试看。”

“你闻得到我的胭脂香？”女人终于开了，像是野兽一般哑的声音从她缺了的牙齿间吐，更可怕的是，随着说话的动作，她的上竟然有红的火焰从上面落，掉在地上便发“嘶嘶”的声音，绽一朵朵的火星。

“嗯，很明显。”楚灵崖说，他把礼盒放到女人伸来的手里，“实在不好意思，我这会儿必须得去找谢老板了，不然怕惹他不开心，来日方，以后有机会我再来拜访您。”他说着冲女人笑着颔首，然后转离开。这一次，黑影“观众”们并没有拦他。

楚灵崖从大门离开后，戏院大门旁的影里才浮现一个影，赫然正是刚才在台上的宋江，“宋江”手里拿着雪亮的匕首，似乎本来是打算在楚灵崖离开的时候袭击他的，只是最后并没有手。

包装盒被撕开的声音传来，跟着是“PIPI”两声洒香氛的声音，“阎婆惜”嗅着空气中的芬芳，她的样也慢慢由仿佛被大火烧焦的样变回了刚才台上的俏丽旦，只有她的左半边脸上还留着被大火炙烧过的痕迹。女人眯起睛，似乎对这香味很满意，她轻轻挥了手，“宋江”和“观众”都消失在了空气中，此地只余留一座空的戏楼。

……

谢如渐踏而行，这片域并没有灯，加上质清澈，能把面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

累累的白骨堆积在底，形成了低起伏的河床，在面之，银的像是蛇一样的东西成群结队地游动，时不时翻个，发一儿声响，银的鳞片反诡异的光芒。

谢如渐走了一阵，来到了大槐树跟前。

往回看，远仍然是漂浮在面上的影，影背后则是空空的开阔湖面，原来谢如渐从一开始就没有到影上裂开的光门中。

“喵~”白虎撒般地叫了一声，抬用一双漂亮的猫儿看谢如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