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的，而是说给背后谋划了一切的人听的，他对你应该是没有什么恶意的。”

“对我没有恶意，”楚丛眠眉一挑，“然后一枪把我崩了？”

“反正崩的也不是你真正的，安啦安啦，”柏合摆着小手，“小惩大诫，毕竟你也是计划的参与者嘛。”

“至于再之后么，就是一个悲伤的故事了。真正的楚丛眠了事，江封知后当时还没什么反应，不想转任务的时候就神力自爆了。”

“要?知神力自爆基本上就活不来几个，他能活来也完全是侥幸，当时肯定是抱着必死的想法自爆的。”

“当然了，真正的楚丛眠死了，对你来说倒是件好事。”柏合继续逗着猫，“真的楚丛眠死，江封神力自爆后，记忆全面混，顺理成章地就把?你当成了他的楚哥。都不需要?你费劲心思去伪装，这完全躺赢。”

“可是我跟他那个楚哥，本不像吧。”

“恩……是不太像，”柏合审视地盯了一会儿视频中楚丛眠的模样，“江封总是说他那个楚哥暴，暴确实是暴，但是不会真的一见面就把?江封暴打一顿就是了。”

提起这个，楚丛眠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到不是说因为着他，所以不会暴打他，而是江封与真正的楚丛眠，其没有走得很近，这也就是为什么敢放你去替代楚哥的原因。如?果这两个人真的间不容发，估计你刚现，江封就把你崩了。”

“不过目前你倒是不用担心他怀疑你的份，”柏合重新将视线放回到猫上，“如?果是以前的话?，你的行?为举止和真正的楚哥相差太大，他肯定会起疑。毕竟树大招风，想利用他的，想算计他的人都不少，他得提防着。”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真正的楚哥死了，而江封无法接受这件事。他的潜意识会保护他远离楚哥已死这个事实，所以不你格变化再大，对他再不好，甚至就算你不承认自己是他的楚哥，在江封的意识中，你都是他的楚哥。”

“你打他，他会觉得肯定是自己错了什么，你说你不是他的楚哥，他只会以为惹你生气了，你这只是在发脾气而已。听起来很卑微，对吧？但是他只能这样。”

“毕竟不这样的话?——”

柏合轻笑着，似乎有些看不上江封的矫，“他撑不去。”

回忆着和江封在这个星系相遇以来发生的各事，回想着江封的表现，楚丛眠的思绪漫无目的地蔓延着。

其实……江封是真的意识不到么？楚丛眠问着自己。

或许江封因为自爆之后的错，真的没能意识到有哪里不对，但也可能意识到了，只不过真相太残酷，所以装作不知。

他记得江封曾经说过，可以用神力反向影响自，而现在的江封，是不是正活在用神力编制的一场梦里呢？

“教官。”江封的声音，打断了楚丛眠的思绪。

“什么事？”